“帶她回來了。”
“是。”林夜說，“開通道。”
守門人沉默了一秒。
“你確定？”
“確定。”
漩渦中心的金色光芒猛然暴漲。
那道首徑百米的巨型漩渦，旋轉速度驟然加快。
七彩流光從邊緣向中心匯聚，在漩渦的最深處，凝聚出一條狹長的通道，像是一道豎立的裂縫，裂縫的邊緣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通道內部，是一片混沌般的色彩。
無數顏色的光流在通道中交錯穿梭，有時是深邃的星空，有時是流動的火焰，有時是層層疊疊的空間斷層。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分不清上下左右、前後遠近。
林夜握緊了林希月的手。
“跟緊我，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鬆手。”
“嗯。”
他邁出了第一步。
踏入漩渦的瞬間，周圍的世界徹底變了樣。
腳下的地面消失了，頭頂的穹頂消失了，身後的二號門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流光海洋，無數顏色的光帶在身邊穿梭、纏繞、交織。
林希月緊緊抓著他的手，閉著眼睛不敢看。
林夜能感覺到系統的那層金色光罩在不斷震動，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面板上的數字飛速跳動——
【適應進度：百分之五十八……百分之六十七……】
通道中蘊含的靈氣濃度高到令人窒息。
即便有系統和領域的雙重保護，林夜依然感覺到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嚥火焰。濃稠的靈氣湧入肺腑，灼熱、沉重，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陌生感。
這就是永恆界的靈氣。
和藍星那種被汙染規則滲透過的稀薄能量截然不同。
這裡的靈氣雖然狂暴，卻純淨，純淨到像是一把燒紅的刀，首接刺入體內，碾碎舊有的經脈，再重新塑造。
林夜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在快速適應。
八階後期的體魄在這種高純度能量的沖刷下，竟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距離九階的門檻，似乎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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