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希月壓低聲音，“這裡的每個人……好像都有修為？”
“嗯。”林夜同樣低聲回答，“這個世界靈氣太濃了，普通人常年生活在這種環境裡，就算不刻意修煉，身體也會自然吸收靈氣，達到低階武者的水平。”
林希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主街走了一段，在街角找到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
客棧不大，一樓是飯堂，二樓是客房。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穿著灰布短衫的掌櫃，約莫五十來歲，留著兩撇小鬍子，看起來精明而和善。
“住店？”掌櫃笑眯眯地問。
“住。一間上房，先訂三天。”
“好嘞。一天五兩銀子，三天十五兩，押金十兩，共計二十五兩。”
林夜從儲物空間取出銀兩，放在櫃檯上。
掌櫃收了銀子，遞給他一把銅鑰匙：“二樓左手第三間。熱水晚飯時辰在樓下招呼一聲就行。”
林夜接過鑰匙，帶著林希月上了二樓。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窗戶外能看到鎮子的街景。
林希月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哥，我感覺好多了。”
她轉過身，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胸口不悶了，呼吸也順暢了，好像到了這裡之後，身體自己就在變好。”
林夜看著她恢復血色的臉龐，心裡那塊壓了三個月的石頭，終於鬆動了些許。
但他沒有放鬆太久。
他走到窗邊，目光越過鎮子的矮牆，看向遠處連綿的山脈。
這裡只是永恆界的邊緣一角。
他們要找的東西，更多的碎片、林希月的身世、這個世界的規則，全都在更深處等著他。
“先在這裡落腳幾天。”他說，“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我們再往深處走。”
林希月點了點頭。
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林夜走到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武者走進了客棧，為首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壯漢，腰間掛著一柄寬刃大刀，氣息大約是六階巔峰的水平。
他們在一樓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酒菜，大聲交談起來。
林夜本來沒打算留意他們的談話，但“黑巖城遺蹟”幾個字讓他下意識多聽了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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