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祭壇，毀了它。”
溶洞裡徹底沉默了。
半天，赤蠍才緩緩開口：“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可以。”林夜點頭，“那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囚車。或者……給你們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金色火焰，讓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
同意，就有一線生機。
不同意，就是個死。
沉默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最終，鐵山先笑了。
“媽的，反正橫豎都是死……”他拄著木棍站起身，眼神決絕，“老子跟你幹了！荒原七傑不能白被抓，這個仇必須報！”
“算我一個！”赤蠍也站起來，“赤沙鎮的兄弟姐妹不能白死！”
“狂風谷的遺孤還有幾十個，必須有人替他們報仇！”
“幹了！”
“拼了！”
一個、兩個、三個……最終，二十一名頭目全部站起，眼中燃燒著恨意和決絕！
林夜點頭：“那就開始行動。”
“現在，所有人用自己的秘法，聯絡各自舊部。約定集合地點——就在赤巖城東南一百二十里外的‘黑風谷坳口’。”
“三天後的正午，在那裡匯合。”
“記住，”他環視一圈，“這次行動，不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搶資源……是為了復仇。”
“殺光那些想去藍星搶劫的雜碎！”
聲音在溶洞裡迴盪。
每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殺！”
“殺！”
“殺！”
壓抑的低吼此起彼伏。
而此刻，溶洞外三公里處。
那支二十西人的搜尋隊，己經搜完了三分之二區域，正朝著溶洞方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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