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能夠想出取巧的辦法,也是實力的一種啊,如果其他人也能想出這樣的辦法,我這招可能就沒用了。”無一郎好像依然覺得我很厲害。
呃……可實際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想,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這不過是因為我的眼睛足夠特殊,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才能看透你衣服下的手臂。”
無一郎似乎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答,很明顯的楞了一下:“特殊的眼睛?”
我點頭,既然已經開了這個話頭,我也就不避諱了,詳細解釋道:“不知為何,我天生就能看透人的皮膚,看清人體內的內臟、肌肉、血管,衣物的遮擋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還有這樣的能力!聽上去就像巫術一樣唉。”無一郎明顯震驚了,聲音都不由得高了幾個調。
我點頭道:“是啊,這樣的視線能讓我更清楚的看清人體的運動,也能更好的摸索自己的身體,在掌握攻擊性技能時很方便。”
“那這豈不是神明的恩賜?也許三葉姐姐就是為了劍技而生的。”無一郎想了想,說。
我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這也許確實是一種天賦,但在更早的時候,它帶來的更多是麻煩,我曾經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和他人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又同樣花了更久的時間才能理解其他人眼中的世界。
我曾因此困惑了許久,也很難與正常人溝通。
直到我遇見了好友,她是第一個理解我的人,也是她讓我知道了我與其他人的差別,更是她發掘了我的劍術天賦。
其實我至今都不明白擁有正常人視線的好友是怎麼能理解我眼中的世界的,但她確實做到了,她讓我明白了自己的感受,她是唯一能允許我傾訴的存在。
也許這就是一種天賦吧,一種理解能力的天賦,好友在人際交往方面向來天賦異稟,我已經完全明白這一點了。
在我和好友日本遊行期間,我這雙眼睛曾幫了好友許多,因為能夠看清人體內部的結構,我能夠清楚地捕捉到病人與正常人之間的差異,並清晰地指出問題出自哪裡,這極大的方便了好友的治病。
只可惜,並不是所有的病只要看清了源頭就能治好,就像瑠火夫人,就像我。
無一郎畢竟是柱,不能在蝶屋停留太久,我和他抓住這個機會切磋了一整個晚上,順便讓我在實戰中嘗試不同的呼吸法,而無一郎也在和我的戰鬥中體驗了不同的戰鬥方法,我們都有不小的收穫。
第二天上午無一郎補了會兒覺,中午連午飯都沒吃,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蝶屋。
鬼殺隊的任務繁重,柱級劍士更是有著更大的責任,休息的時間總是很少。
偶爾我也會有些憂愁。
“無一郎還是個孩子吧,這個任務量,睡眠時間會不會不太夠呢?”白天我呆在房間休息,和好友聊著。
“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幹著鬼殺隊的工作,誰知道你能活多久呢,當然不會去考慮更多的後遺症了。”好友嘆了口氣說。
這些話讓我心情不太舒服:“無一郎很厲害,只要不遇到上弦,他肯定能好好的活到退休。”
“哈哈,那三葉多多努力,學會日之呼吸,把上弦和無慘都幹掉,無一郎就沒有受傷風險了。”好友開玩笑說。
“就沒有更簡單一點的方法嗎……”一提到根本沒有進度的日之呼吸,我就頭疼。
頭疼歸頭疼,呼吸法的學習還要繼續,無一郎離開後,我享受了四天的休息,緊跟著錆兔就來到了蝶屋,開啟了我水之呼吸的訓練。
錆兔的教學方法同樣是解析加對練,現在看來,這才是正常的學習劍技的方法,而不是像當年的前輩和現在的風柱一樣一番亂砍。
這樣想來,我有些佩服自己的天賦了,在這種嚴苛的教學方法中都能學好一種呼吸法,除了天賦應該沒有其他的答案了。
水之呼吸確實是最好學的呼吸法,加上錆兔詳細的教學講解和我本身的呼吸法學習經驗,水之呼吸更是隻花了半個月我就能熟練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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