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嗎?好像也沒有很無聊……畢竟這麼多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只要好友待在我的身邊,我就不會感到無聊。
但既然好友因為感到無趣,想要出去轉轉,我自然會奉陪,這也是出於安全的考慮。
香奈惠知道了這件事,只是說:“不知道你們要出去多久,但之後想要來找你切磋的柱們大概得失望了,哈哈,開心點旅遊吧,好好放鬆一下,你也有些太急切了。”
我知道香奈惠指的是什麼,她指的是有關倒推日之呼吸的事情。
我不想讓朋友擔心,所以儘量的隱藏我的焦慮,但香奈惠還是看了出來——也有可能是好友告訴她的。
不管怎樣,她的話都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的朋友,像是無一郎,小忍和杏壽郎,我分別給他們寫了信,告訴他們,我這段時間會和好友出門轉轉,不用來蝶屋找我。
“如果在外面發現有趣的東西,也可以拿回來給他們做紀念品。”好友看見我寫信,好心提醒我。
我點點頭,將信摺好交給了小白。
我和好友出發了。
時隔兩年多的時間,我和好友又開始了相伴旅行,上一次這樣長途旅行,是為了躲避上弦的追擊來到蝶屋,再上一次,好像是在我離開上弦隊伍之後,我帶著好友來到了之前居住的那個小山,防止無慘的報覆。
而這一次的長途旅行,沒有任何急切的目的,我們只是在旅遊,慢悠悠的行走在日本的土地上。
只可惜在大部分白天的時候我都只能縮小躲在箱子裡,偶爾在沒人的地方,好友會找到陰影處開啟箱子放我出來透透風。
其實我並不需要透風,但好友總會這麼做。
“這樣會讓你看上去更像一個人,更像一個活著的人。”她是這麼解釋的。
“說的好像鬼是死去的人一樣。”我忍不住吐槽。
她笑了:“怎麼不算呢?”
我沉默著,躲在陰影裡,看著遠處的樹葉搖曳,好一會兒,忽然提起一個不太相干的話題:“我不太明白……你好像很瞭解鬼,比我這個真正的鬼還要了解…明明我才是曾經處在上弦隊伍的那個人,卻對同事們幾乎一無所知,還沒有你知道的多……留在鬼殺隊靠的也是你的情報,甚至我還成了你留在那裡的阻力…那些人說過,在沒有認可我的時,他們想要連你也一起殺了……你是那麼的,聰明,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在其他的領域都比我強……”
我在這裡停頓了好一會,才說出了那個我一直都很想說的話:“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能走得更遠?”
我想好友一定聽到了我的話,但她什麼也沒有說,我不敢扭頭看她,沒有聽到她的回應讓我有些慌亂。
好久,我感覺有一雙手輕柔的摸上我的腦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這讓我的頭髮亂飛,不知是她的手還是風。
“三葉……”好友輕輕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優秀多少,也沒有強大的情報蒐集能力,我只是佔了你們不知道的優勢……但如果沒有你,我的優勢根本就發揮不出來,那些原本死去的人會死去,我甚至看不到這個故事的開始……那個失去了彼此就走不了多遠的人,其實是我啊……”
我不明白好友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她的聲音讓我感到了安心。
“不,你,我覺得你很優秀。”我不想看到好友貶低自己,但不善言辭的我,絞盡腦汁也只能逼出這麼一句話來。
“噗。”好友不知怎的被我逗笑了,忽然伸手從側面抱住了我,把腦袋靠在我的肩上揉了揉,她的聲音從我肩膀的地方傳來,“你那是對我濾鏡太重了…不過在這個時代,我確實已經是一個足夠優秀的女性了,我知道,你因為日之呼吸的事情一直很沮喪,但我就直說吧,雖然你有著和創造了日之呼吸的那位劍士一樣的特徵,但我很清楚,你和他有很多的不同,而日之呼吸作為這個故事裡最重要的東西,是不可能在這麼早期的時候就揭露出來的,就像能把鬼變成人的藥一樣。”
我必須得承認,好友說的話真的很難懂,她提到創造日之呼吸的那位劍士,就像是認識他一樣,但好友當然不可能認識一個五百多年前的人,而她一直掛在嘴邊的故事,我只能粗略的把它等同於鬼殺隊,可是什麼叫“故事的早期”“故事最重要的東西”,這又和能把鬼變回人的藥有什麼關係?我不明白,我真的沒聽明白。
但我大概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我是沒有辦法倒推出日之呼吸的,這是好友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她從來都沒有想用這個任務來壓力我,而在她看來,真正的日之呼吸總有一天會重新出現在鬼殺隊,只是帶來她的人不會是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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