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殺隊存在的目的,斬殺無慘的目標,和我們更是沒有關係。
先前的我並不清楚,但現在我已經知道,無慘對我是有懼怕之情的,不知道這種懼怕之情究竟是在我脫離上弦之後就產生,還是在之前遇到童磨之後才產生的,但都可以肯定,在與童磨的那一戰之後,無慘不會再主動找我了。
如果更進一步的思考,為什麼會遇上童磨?是因為香奈惠;為什麼會遇上香奈惠?是因為好友認識了她,引導她來與我見面,甚至可能在這之前就已經把我是鬼的事情告訴了她;為什麼要告訴香奈惠這些事?因為好友一定先知道了她是鬼殺隊的人。
鬼殺隊,鬼殺隊……一切的一切都是好友在主動接觸他們,如果不是好友的主動,沒有人會發現我們,也不會發生這後來的一切。
所以我知道好友為什麼要道歉。
可我也是真的不明白。
“……”
又是沉默,可這一次,向來能耐心等待沉默的我卻對好友的沉默感到急躁,這種急切讓我自己都沒辦法理解自己的情緒。
好在好友終於說話了:“也許是因為,我想要彌補一些遺憾,想要確認自己曾經真的有過另外的一段——”
好友的聲音忽然在這裡截止,就像是被忽然掐斷了聲音。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也沒接上被截止的話。
“……對不起。”她只是這樣說。
好友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我忽然意識到,好友總是很瞭解我,可我其實並不瞭解她,她總是嘰嘰喳喳,總是有許多的事情和我分享,總是會耐心的傾聽和開導我的所有煩惱和疑慮,但是,我從來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好友有很多的秘密,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我曾經以為這是正常的,但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好友藏著的東西也許比我想象的要更重要,或者說她比我想象的要更重視那些被她藏起來的東西,可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是和鬼殺隊有關的事情嗎?可我不記得在香奈惠之前,好友什麼時候和鬼殺隊接觸過?是和殺死無慘有關的事情嗎?可我們並沒有真的因為無慘失去過什麼,好友也並不是像鬼殺隊隊員那樣充滿著正義的好人。
在我變成鬼的最開始,她甚至能接受甚至願意幫助我去殺人,只是為了讓我活下來。
那現在又是為什麼這樣堅定的站在鬼殺隊的立場,帶著我一起在各個方面幫助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微微低下頭,不知出於什麼樣的感受,不想再去感知好友眼中那覆雜的情緒。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我悶悶地說,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祈求,“我不想再猜測了,也不想再聽你講那些掩飾和引導的話語了,我們不是朋友嗎?請把你想要的告訴我吧,你知道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三葉,不要這麼說。”好友嘆了口氣,“其實你沒有必要想那麼多,因為其實就算你什麼都不做,我也能達成我的目的了,就算是主公也只是在言語和安排上誘導你,實力是屬於你自己的,你完全可以隨著心意去行動,我沒想到你會做到這麼多,認識這麼多人……”
“沒有什麼需要你去做的事情,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好友誠懇的說。
她忽然向我靠近,帶著輕輕地嘆息,抱住了我:“不要這樣想,你不是工具,也不存在為什麼人做什麼事這樣的要求,我說過了,我只希望你能按自己的意志行動。”
可我的意志就是幫你實現你的想法,我張了張嘴,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因為我想這大概不是好友想聽到的答案。
“咳咳,所以,說正經的吧。”結束了一個溫暖的擁抱,好友正襟危坐,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下,語氣又重新變得輕快起來,“在知道了這一切之後,你有什麼新的打算嗎?當然,繼續在蝶屋生活,偶爾和柱們切磋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也許你會不相信,但我可以告訴你,變人藥最重要的契機很快就要到了,我所等待的那個時刻也很快就要到了,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我還是沒能理解好友後面那段如同預言一樣的話,但我確實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我想加入鬼殺隊,像普通隊員一樣去殺鬼。”我給出了我的想法。
“欸?”好友好像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欸欸?!居然是加入鬼殺隊嗎?我還以為你在知道產屋敷的那些做法之後,會更排斥鬼殺隊呢……為什麼會這麼想?”
好友的語氣聽上去是很純粹的驚訝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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