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試試嗎?”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猜測著詢問。
好友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情……有另一種說法,其實日輪刀展現出來的顏色不僅代表著使用者使用的呼吸法,也代表著最適合使用者的呼吸法,你的刀沒有變色,也許是因為你現在學習的呼吸法都不適合你,又或者……”
好友的話沒有說完,停頓了一下,又爽朗地笑了,說:“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刀嘛,能用就行,管它是什麼顏色呢。”
又或者?好友想說什麼?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上去好友已經把這個話題結束了,我也不好意思接著問。
總之,我現在是鬼殺隊的一員了,也是鬼殺隊第一個身為鬼的隊員。
通過了最終選拔的人都會獲得一隻鎹鴉作為釋出任務和傳遞情報的道具,而我早在幾年前就因為需要和次郎寫信獲得了小白,現在小白可以直接接取任務告知我。
理論上按照我的實力,絕對可以成為柱級劍士的一員,但這並不符合鬼殺隊的規定。
當然,無論是主公還是柱級劍士們,他們對我成為柱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我覺得不太好。
不過我並不需要柱級劍士的福利,也不追求名頭上的榮耀,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好友倒是欣然接受了我的所有決定,“不過,不管是斬殺一隻下弦鬼,還是殺夠五十隻鬼對你來說都不是難事,就算按照正常的晉升順序,你也很快能夠到柱的標準,也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我的第一個任務沒有什麼好說的,是很普通的一個小鎮,和躲在鎮子上尚未殺害多少人的小鬼。
沒有難度,甚至那鬼都還沒有強大到能發現殺死他的我不是人類。
但當我用刀砍下鬼的腦袋,看著他的身軀在黑暗中消散,讓我感受到了一種恍惚。
這確實是我沒有過的體驗。
由於我的實力明顯比和我同一個階級的劍士們有要強大,除了最開始這個如同試手一般的簡單任務,後面小白會更習慣於給我接取一些明顯實力更加強大,也造成了更多傷亡的任務。
我只能在夜晚行動,任務效率卻比一般的劍士要高很多,因為身為鬼的□□比普通人類要強大,行動速度更快,並且由於我的特殊,我並不需要吃東西和睡覺,進一步提高了效率,而作為曾經的上弦,除了同樣的上弦,恐怕其他的鬼對我來講都不夠看,所以不會受傷,也就不需要休息。
大概是顧及到我不善與人交際,小白給我釋出的任務大部分都是在遠離熱鬧城鎮的地方,這讓我很容易適應。
在白天的休息時間中,我則會給我的朋友們寫信。
離開蝶屋,在日本各地執行殺鬼任務給我帶來了很多新的體驗,也讓我有更多的話題和朋友分享。
一般都是寫給好友的,我會分享描述一些看到的風景,或是無意間聽到的坊間八卦,有些八卦還是很有意義的,我有一次曾在坊間八卦中捕捉到了鬼的線索,擊殺了一隻尚未被鬼殺隊發現的鬼。
這都是很值得分享的事情。
同樣的話題我也會和其他的朋友們分享,只是我還不太習慣和好友以外的人長篇大論,那些分享大多很短暫。
但即便如此,對認識我的人來講也是一種驚訝了。
香奈惠會鼓勵我多多與人接觸,小忍會叫我注意安全,哪怕我很難遇到危險,無一郎和杏壽郎會高興的給我分享他執行任務遇到的趣事,有一郎不會單獨給我寄信,他的話語往往都是無一郎轉達的。
炭治郎成功通過了最終選拔,給好友寫了信匯報這件事,我自然也能透過好友知道這件事。
不過,最令我注意的是他在隨之後不久寄來的一封信,並非寄給好友,而是寄給我的
【三葉姐姐,我和禰豆子在淺草又一次遇見了那個害禰豆子變成了鬼的男人無慘,我記住了他的氣味,但是他跑了,還出手把無辜的路人變成鬼來阻攔我們。】
居然又遇到了無慘?以他現在的實力,這運氣也太背了……雖然不知道無慘為什麼選擇了逃跑,而不是擊殺炭治郎,但幸好他逃跑了,不然炭治郎現在是不可能向無慘報仇的,反而有可能害他和禰豆子都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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