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則皺著眉頭盯著我,不知道是厭惡還是其他的什麼情緒,但我覺得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請和我來吧,三葉小姐。”珠世溫和地說,“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
珠世住在很普通的房屋裡,但屋子外,是用愈史郎的血鬼術掩蓋了起來,不會被一般的鬼發現,就連剛剛經過這裡的我都沒有意識到異狀。
對了,愈史郎就是珠世身邊的那個男人,在介紹他的血鬼術時,珠世告訴我,愈史郎是珠世利用藥物變成的鬼,他本是命不久矣之人,珠世給予了他選擇,也尊重了他的選擇。
“但我並不希望這個世界上出現更多的鬼,這只是無路可走的選擇罷了。”不過珠世也這樣和我解釋的。
我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所以,你有辦法把人變成鬼?可以擺脫無慘控制的鬼?”
“是的,但成功的機率並不大,200年來也只成功了愈史郎這一次。”珠世肯定了我的話,卻也說。
好吧,我感到了一些失望。
如果真的有辦法能把人穩定變成鬼,那就算我沒有辦法變回人,我也許也能一直和好友生活下去……但如果成功率太低,那還是算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珠世說完話後好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進入到屋內,我和珠世端正的坐在了桌子兩邊,愈史郎則是站在珠世的背後。
“三葉小姐,我可以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變成的鬼嗎?”珠世詢問。
“呃……”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把我卡住了,“我記不太清了。”
在過去的身上重複的日子太久,而春夏秋冬對我來說也沒有太大區別,在沒有刻意記日子的情況下,我還真遺忘了這種事。
“好吧,這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珠世更像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那麼,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擺脫無慘控制的嗎?”
這個啊……我有些尷尬地說:“也記不太清了,我的記憶並不是很好,也許是過去太久,我忘記了很多事。”
珠世微微皺了下眉,又繼續問:“你吃過人嗎?是什麼時候擺脫了吃人的慾望?現在又是靠什麼維生?”
這個我倒是可以回答:“在我的記憶中,我沒有吃過人,至於吃人的慾望,從我最開始變成鬼的時候我就可以剋制住自己了,現在的話,什麼也不吃也可以活著。”
這下,珠世眼中露出了明顯的驚訝:“你從一開始就能剋制住吃人的慾望?也能保持住清晰的理智嗎?”
“其實最開始理智也不是很清晰……但在我做出錯事之前,我忽然清醒了,才沒能做出讓我後悔的事,但在之後的記憶中,儘管依然能受到人肉的引誘,我都剋制了自己,現在的話,人的血肉對我來講已經沒有吸引力了。”我理了理思路,慢慢地說。
珠世沉默了,她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中的情緒似乎很是覆雜,讓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就連一直皺著眉頭看我不爽的愈史郎,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他忽地撇過了臉,既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向他一直習慣性盯著的珠世。
“這樣啊,你很幸運呢。”沉默了好一會兒,珠世才笑著說,但那笑容不像是祝福的笑,更像是一種苦笑,“看上去你加入了鬼殺隊,你是為了殺死無慘才這麼做的嗎?不然我想不出像你這樣剋制的鬼靠近鬼殺隊的理由。”
“……”這個問題讓我沉默了一會兒,才含糊地說,“算是吧,我足夠強大,鬼殺隊也能給我帶來幫助,在鬼殺隊中有著研究著變人藥的醫師,我希望能得到這樣的藥品。”
“你想要變回人類?”珠世詢問。
“……對。”我回答。
“我也在研究同樣的藥劑,炭治郎應該和你提到過這件事,想要見你,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我想知道你是怎樣擺脫無慘的控制保持人性的,也想從你的身上獲取你的血液樣本,作為研究變人藥的素材。”
“研究藥劑需要大量的鬼血,也就是鬼舞辻無慘的那種能改造人的細胞,把人變成鬼的血液,但我不敢大量出現在鬼的面前,如果你還有印象,你應該知道鬼與鬼的記憶是共享的,多次出現在鬼的面前,可能會被無慘察覺蹤跡,如果被他發現,他一定會殺了我……還有你,無慘不能容忍擺脫自己控制的鬼,他如果知道了你,一定會追殺你的。”珠世緩緩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