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十二
只可惜,我在蝶屋已經休息了太長的時間,雖然沒有人催過我,但還是讓我感覺到了一些內疚。
所以,沒等炭治郎他們的訓練結束,我就先離開了蝶屋,繼續去執行任務了。
另外,我還是有些在意善逸和獪嶽的事情,所以,在那天詢問過我妻善逸後,我就給獪嶽寫了信。
【我在蝶屋遇見了我妻善逸,他說他給你寫過信,但你從來沒有回過,我知道你看不慣他,如果你不想收到他的信,請直接告訴他吧,你不應該讓他為你白費心思。】
落筆寫完,我感覺自己的措辭有些生硬,只能又彆扭的補上一句:【抱歉,我不善言辭,並沒有指責你的意思。】
我的確沒有指責獪嶽的意思,畢竟憑我觀察訓練時期善逸的表現,確實是很容易讓獪嶽這種勤奮努力的人感到厭惡的,獪嶽當然有不喜歡他的權利,只是讓人白白花費心思,確實是不好的行為。
回信是過了幾天才來的,也許獪嶽像曾經的次郎一樣不會寫字,需要經營紫藤之家的人來幫忙?總之,他回信的速度比好友慢多了。
獪嶽倒沒有指責我的言語生硬或者認為我在指責他什麼的,他確實是認真的看了我的信,對於我那句“給予善逸一個準確的回應”,他也答應了下來,不過他還解釋了自己沒有給善逸回信的原因。
【他給我寫的信中沒有任何有意義的東西,僅僅只是無法落到實處的關心和他無聊的見聞,我只是覺得那種內容沒有回覆的必要,與其琢磨心思給我寫信,他不如多多把心思放到訓練上,也不至於現在都只學會了雷之呼吸的一之型。】
欸?獪嶽的想法確實不無道理……不過我猜他給予我信中的說辭,應該還是斟酌了語言的,我能看出他在儘可能的不把自己討厭善逸的心思表達的太明顯。
不過,善逸竟然只會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嗎?就算這樣也能透過最終選拔?我感到有一些驚奇。
當然,招式在有用而不在多,對付最終選拔的那些小鬼,只用一個招式完全是足夠的,只是這建立在基本功足夠硬,對呼吸法的理解足夠深之上……我想善逸應該不屬於這一類人?看獪嶽對善逸現在的態度,善逸的學習狀態應該也沒比我離開時好上多少……呃,也不一定?畢竟獪嶽的視角說不定會有失偏頗。
想到這裡,我忽然有一些情緒不明的感慨。
先前炭治郎和善逸聊起他這個師兄時,我聽到了一些善逸對獪嶽的想法,能聽出來,善逸對他這個師兄還是很崇拜的,主動給獪嶽寫信,不僅僅是出於師傅的希望,也是有自己想和師兄親近的想法。
不過,善逸也知道自己不討獪嶽喜歡,也知道自己確實弱小,但顯然短時間內他沒有辦法改掉這個缺點了。
所以善逸到底是怎麼透過最終選拔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不僅是最終選拔,還有這次的那田蜘蛛山,雖然善逸確實是這場戰鬥三個孩子們中傷的最重的人,但我早已從好友那裡聽說,這場戰鬥中死去的劍士更多,一次是幸運,兩次就不一定了,能好好的活到現在,善逸也許確實有著常人沒有的天賦。
畢竟也是被桑島先生認可出師了的人,桑島先生應該不至於讓善逸去白白送命。
之後我又給獪嶽寫了回信,本來想簡單告知他自己知道了他的想法,但想了想,我又加上了與善逸相關的描述。
【善逸在那田蜘蛛山的任務中受傷了,現在正在蝶屋休養,我與他見了面聊了幾句,他很崇拜你,也知道自己因為弱小不受你的待見,現在也在慢慢努力著。】
又覺得這樣提一嘴很突兀,我又有些尷尬的在後面補上了對獪嶽雷之呼吸掌握程度的關心。
【你也有在戰鬥中提升自己對雷之呼吸的掌握吧?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問我,需要實戰對練的話,也可以來找我,不過我現在也在執行鬼殺隊的任務,有需要的話請提前聯絡。】
這次的信發出去後,沒有等到回信,我就接了鬼殺隊的任務離開蝶屋了,獪嶽的回信是我在殺了幾隻鬼之後才收到的。
獪嶽沒有回應我有關善逸的話語,只是感謝了我的關心。
唔……這樣的回信也不是不能理解,不管怎麼說,師兄弟之間的關係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雖然現在的關係不太好,但不清楚全貌的我也沒有太多評判的資格。
離開蝶屋之後,我又在外奔波了好一段時間,白天躲藏,晚上趕路殺鬼,日子也算是安穩。
可惜現在的時代變化,不少地區的人也不再遵從著簡單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所以,即使是在晚上,我也不可避免地遇到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