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遇上弦之一的事情,當然也是傳回了蝶屋和主公那裡,香奈惠和好友遞來了關心的信件,和一個有關珠世研究的訊息:我的血鬼術鏡中花已經可以被儲存和釋放了。
只是,使用的形式和我認識中的鏡中花不太一樣。
具體的內容是等我回到蝶屋之後,珠世向我展示的。
鏡中花確實有著幻境類的能力,這種幻境是可以控制的,當使用者使用鏡中花的時候,可以選擇任由幻境從承受方的記憶中選擇場景構築幻境,也可以讓使用者自由構建——至少珠世提取出來的血鬼術有這樣的能力。
“欸?鏡中花還能這樣用?”看完珠世的演示,我很是驚訝後面的這個部分。
“沒錯。”珠世看見我的驚訝表情有些奇怪,“你作為鏡中花的擁有者居然不知道嗎?”
呃……擁有者反而沒有從零開始的研究者知道的清楚,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很少使用血鬼術,甚至已經不記得這個血鬼術是什麼時候擁有的了……”我有些尷尬的說,“原來有這樣的用法啊……”
“嗯……這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靈感。”珠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經過兩位蝴蝶小姐的測試,發現自定義幻境可以矇蔽感官,人和鬼在這方面的功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說,這種幻境可以矇蔽無慘的感官。”
啊?連無慘也可以矇蔽,但我還沒來得及對這個發現感到高興,就想起了不久前剛剛經歷的與上弦之壹的戰鬥。
“可是,在上弦之壹的戰鬥中,我也對他使用了血鬼術,但他很快就從幻境中清醒過來,根本起不到控制的作用。”我猶豫的說,“你們想用這個血鬼術來對付無慘嗎?但無慘只會比黑死牟更厲害……”
言下之意是,這種幻境對無慘可能沒用。
珠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雖然我不清楚你的血鬼術給上弦之一構築了怎樣的幻境,但那一定是與你們之間的戰鬥相比極為突兀的幻境,上弦一之所以可以在戰鬥中迅速清醒過來,是因為幻境和當下的遭遇並不相符。”
“與你們在無限列車遭遇的那個血鬼術不同,你的幻境並不能影響記憶和認知,僅僅只是矇蔽了感官,所以,與當下環境差異過大的幻境,很容易讓人意識到異常,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利用你的血液提取出來的血鬼術足夠我們去做很多的測試,測試了很多不同的情況,如果是合情合理的構築幻境,被矇蔽感官的人是很難反應過來的。”
“無慘確實比常人強大,但那種強大僅僅是體現在□□上,他的精神和判斷力並沒有比常人出色多少,合理的幻境對他來說是有效的。”
欸……是這樣啊。
珠世講的我一楞一楞的,好像很有道理,我沒辦法判斷真偽,但這畢竟是珠世和好友及香奈惠一同研究出來的結果,能說的這麼肯定,那我不得不信。
於是我楞楞的點了點頭:“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使用這個血鬼術?”
珠世看了我一會兒,才慢慢的說:“你們的主公有自己的計劃,他……他原本想要讓自己成為誘餌,把產屋敷的宅邸鋪滿炸藥,讓無慘主動來找他,然後連同自己和妻兒與無慘同歸於盡,若是無慘能在炸藥中倖存,則安排你和其他的柱級劍士躲在暗處,趁著無慘重傷要了他的命……”
啊?這計劃也太狠了吧!以身作餌,誘敵深入啊……我可以理解主公自己時日不多,所以把自己作為誘餌,可以利用自己剩下的價值,但連妻兒也要拿來做誘餌嗎?我記得他的妻子非常年輕,身體也很健康,他的孩子年紀也還小,可以說人生還未開始。
想出這樣的計劃,他的妻兒會同意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但很快,我又意識到他的妻兒會同意。
因為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從小就被教育著和鬼殺隊一樣的觀念,所以為殺鬼而犧牲,對她們來講是非常光榮的事情,更何況是為了殺死鬼的源頭……
“所有的孩子嗎?”我有些沒頭沒腦的問出這一句。
珠世好像沒有意識到我會忽然問這麼一句,停了一會兒才說:“這個……我並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你們的主公到底有幾個孩子,但無論如何,這個殘忍的計劃,在他得知了我的研究成果後被放棄了。”
因果關係很明瞭,我立刻知道了他放棄的理由:“他想用幻境矇蔽無慘的感官當做誘餌?”
“對。”珠世點頭,“原本的計劃中,之所以會有妻兒的犧牲,是為了營造宅邸正常的氛圍,打消無慘的疑慮,但若是有了幻境,就可以用幻境來偽造正常的氛圍,不需要更多的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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