靦腆的,內向的,不善言辭的。
師父給她起名叫三葉。
我起先並不在意她,臉上有著那樣明顯的胎記,會被拋棄也是很能理解的事情,至於內向的性格,也許是因為胎記受過虐待,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直到三葉拿起了劍,在她第一次拿起劍的那一天,在師兄們的起鬨下,她戰勝了學劍兩年的小師弟。
接著,驚訝的師兄們輪番上陣,都被三葉用粗糙但直擊要害的劍技打敗了。
天賦,圍觀這一切的我注意到了這種天賦。
從我上輩子知道的常識中,三葉這個年齡和體型的孩子絕不可能戰勝從小學習劍技的大師兄,無論是從體型,力量還是速度,她都不應該超過大師兄分毫。
但事實就是,她有著誇張的天賦和敏銳的戰鬥直覺,讓她能在形態差距這麼大的情況下戰勝一個應當比自己強大的敵人。
我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三葉。
那天晚上,在三葉又一個人拿了飯躲到外面去吃的時候,我端著自己的飯菜坐到了她的身邊。
“你好呀!”我用我能偽裝出的最自然的笑看著她,“三葉,我觀察你好久了,你為什麼要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呢?”
我能感覺到三葉聽到我的話後,身體明顯僵硬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尷尬的扒拉起碗中的飯菜,悶悶的來了一聲:“嗯……我…不熟悉。”
啊,並非常見的天才自閉兒童,而是單純的社恐內向嗎?也有可能是家庭環境導致的原因,但她願意搭我的話,就意味著可以溝通。
我冷靜地分析著她的動作,得出了肯定的結論:有機會拉近關係,但需要時間。
而正好,我有的是時間。
頻繁的出現在三葉出現的地方,無論是做什麼都要在別人面前提到她,讓劍館的人自然的把自己和三葉聯絡在一起。
一次又一次的主動接近她,最開始是打招呼,然後是沒話找話的閒聊,在確定她沒有明顯的抗拒後,緩慢的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然後是肢體觸碰,從最開始的牽手開始,到最後的勾肩搭背。
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和三葉建立起了“朋友”關係。
三葉的言行舉止往往不會超出我的預算,無論是一開始的迴避,還是一開始禮貌性小心翼翼的回應,然後是習慣了我的存在……這都是我預想過的過程。
直到三葉會在我故意不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主動來找我時,我知道,她已經無法拒絕我了。
三葉,紅色的火焰斑紋,超乎常人的劍技天賦,還有比常人要高上些的體溫,這些特徵都讓我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大火日漫《鬼滅○刃》中的設定。
這些設定全都安在這部漫畫中的戰力天花板上,三葉也確實表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天賦,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劍技學習,雖然她並沒能學會劍技優雅的舞動,但揮出劍的力道和速度已經超出了普通人能夠理解的程度。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根據我對這個世界和對日本歷史的淺薄瞭解,我現在所處的時代既不是反派誕生的時代,也不是戰力天花板所處的時代,更不是正劇開始的時代,而是一箇中間的,沒有怎麼被記錄過的時代,離正劇開始大概還有兩百年左右的時間。
但那又怎樣呢?我想,沒有辦法參與什麼事情就算了吧,我只想讓自己活得愉快。
所以,在三葉徹底依賴我,聽從我話語的時候,我提出了離開劍館的計劃。
如果沒有辦法擁有什麼奇妙的冒險或是做出一番讓人敬仰的事業,那就來一場輕鬆愉快的旅行吧,比如看看這個時代的日本,或是自由自在的去做想做的事情,說不定呢?說不定就能發生意想不到的事,也好比一輩子待在一個小小的劍館。
我曾經短暫的有過這樣的想法,但迫於時代和自己的武力,我不得不遺憾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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