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李世民神色不悅,怒哼了聲點名:“蕭瑀,吐蕃之事究竟如何,朕心似明鏡,非要朕點名你私下接見吐蕃公主,使臣嗎?”
一語點破。
蕭瑀表情尷尬,嘴唇蠕動欲爭辯,卻說不出什麼。
彈劾趙牧的官吏勢弱,神情變得猶豫不決,唯獨褚遂良堅持:“陛下...”
“陛下,我始終以為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望陛下收回成命。”趙牧擲地有聲的進言,打斷褚遂良的話。
“你...”
李世民眼眸瞪著趙牧說不出的怒火,他尚未為趙牧爭取呢,但趙牧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態度,直接給他潑了瓢涼水。氣惱的說:“不識時務的傢伙,搞的好像朕求你做官似的,你拒絕,朕焉能讓你稱心如意。”
“陛下。”
趙牧急聲叫道。
縱使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皇上過於器重,容易把他推向風口浪尖。
“哼。”
李世民喝道:“朕意已決,無需商討。”
“嗨。”
趙牧嘆口氣。
旁邊,褚遂良神色窘迫,他沒想到趙牧這麼豁達,得之不喜、失之不憂、寵辱不驚,即停止彈劾趙牧。
朝廷爭執,沒有改變殿內輕鬆的氣氛。
李世民沒有因趙牧拒絕而耿耿於懷,神色歡愉的說:“昔年,漢高祖詢問臣子自己與霸王的詫異時,聲稱夫運籌策帷帳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鎮國家,撫百姓,給饋餉,不絕糧道,吾不如蕭何。連百萬之軍,戰必勝,攻必取,吾不如韓信。此三者,皆人傑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也。
今朕東施效顰,也來談論下百官。長孫無忌善避嫌疑,應物敏速,決斷事理,古人不過,而領兵攻戰非其所長。高士廉涉獵古今,心術明達,臨難不改節,當官無朋黨,所乏者骨鯁規諫。
唐儉言辭辯捷,善和解人,事朕數十年,遂無言及於獻替。楊師道性行純和,自無愆違;而情實怯懦,媛急不可得力。岑文字性質敦厚,文章華贍;而恃論恆據經遠,自當不負於物。劉洎性最堅貞,有利益;然其意尚然諾,私於朋友。馬周見事敏速,性甚貞正,論量人物,直道而言,朕比任使,多能稱意,
關於武將,靖兄南定荊吳,北平突厥,得李靖為帥,快哉。敬德奪槊陷陣,鼓勇王師,卻賂報恩,竭忠霸主。叔寶善用馬槊,拔賊壘則以寡敵眾,可謂勇矣。知節志平國難,拜隼篽則致命輔君,可謂忠矣。志玄中鏑不言,竟安師旅。公謹投龜定議,志助儲君。皆所謂猛將謀臣,知機識變。
有唐之盛,斯實賴焉。
今靖兄告老還鄉,朝廷名將惟李世績、李道宗、薛萬徹。世績、道宗不能大勝,亦不能大敗,萬徹非大勝則大敗。”
“謝陛下恩典。”
滿朝文武聽聞李世民點評,內心激動的齊呼,畢竟,等同是對他們前半生的總結。
李世民起身,走到殿中央,高聲說:“近來朕萌生分封百官,允許有功之臣世襲的念頭。怎奈遭到諸卿勸諫,死諫,使得朕的好意沒法推行下去。
不過呢,趙牧建議朕實施域外分封,朕覺得頗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