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刑部尚書,全權負責刺殺案的官吏之一。
目前,他掌握的證據內種種跡象表明,侯君集是參與刺殺趙牧的謀劃,或者至少知曉高桓權謀劃刺殺趙牧。
怎奈沒有鐵證懲治高桓權,焉能再追查侯君集呢。
今侯君集送來的名單,已經把高桓權推上刑臺,深挖下去,或許找到侯君集圖謀不軌的鐵證。
李道宗內心思索時,長孫無忌挺身而出,滔滔不絕說:“陛下,當年,你聽取中書令建議,將高句麗權貴遷徙長安附近,確實削弱高句麗謀反的勢力,也向世人彰顯陛下的仁慈,德行。
今高句麗權貴心有不甘,既不體諒陛下的良苦用心,也輕視陛下的恩德,高桓權之流心懷不軌,嚴重危及朝廷,臣以為該狠狠整治,依法處置。”
“沒錯,高句麗俘虜久居於長安附近,近十萬之眾,即使面對衛軍,神武軍難成大器。但若起義,或悄悄逃回高句麗復國,必然影響朝廷聲望,破壞安東四郡格局,耽誤陛下西征的宏願,臣建議把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李績斬釘截鐵的說。
“是的,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該以鐵腕鎮壓。”魏徵建議。
李世民贊同長孫無忌,李績,魏徵的建議,冷酷的說:“夷狄,禽獸也,畏威而不懷德。”
此言一齣,魏徵三人不再進言。
皇帝的態度,不光判決高桓權等死刑,更怕是要整頓突厥,契丹,奚族,高昌國等俘虜了。
殿內,李道宗瞥了眼侯君集,沒有談及朝廷之事,現在他迫不得已想抓人,處置高桓權,揪出侯君集,抱拳道:“陛下,綢緞的名單中,既然有人參與謀劃刺殺中書令,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捕下獄,既能指證高桓權,讓高桓權死心,也能挖出幕後黑手。”
“沒錯,此案務必迅速解決,震懾各方宵小之徒。”杜如晦說。
“謀劃刺殺朝廷命官,是該嚴懲不貸。”李世民語氣依然冷冽。
他的目光轉向尚未說話的房玄齡詢問:“玄齡,你是何意?”
“陛下,微臣在想,這份名單是否是高桓權所有嫡系?”房玄齡鄭重其事說。
不可否認,侯君集獻上的名單非常重要,非常及時,但高桓權,高藝甄兄妹來長安數載,私下常常賄賂朝廷官吏,既然已經表現出復國的念頭,憑藉他的手段怎能僅拉攏二十餘人呢。
若不能連根拔起,誅殺高桓權,誅殺名單上二十餘人,更容易激起對方的報復,朝廷官吏面臨防不勝防的刺殺。
嗯?
李世民恍然大悟,贊同房玄齡的猜測。
頓時,他目光冷冽的瞥向侯君集。
侯君集欲挺身而出辯解時,李世民冷酷的下令:“李君羨,派禁軍傳朕口諭,命程處默率領梅花內衛去抄了高桓權府邸,絕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早前,趙牧曾經向他說了句話糙理不糙的話,室內發現一隻蟑螂,意味著某個看不見地方,藏著一窩蟑螂。
對比高桓權的事兒,何嘗不是如此呢。
“喏。”
李君羨出現於殿門處,躬身抱拳領命。
這時,侯君集不敢怠慢,連忙說:“陛下,應該是全部的,綢緞是府內管家抄郡王府,在某個衣衫內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