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科舉考題,趙牧特意找來馬周,岑文字商議。
科考之事茲事體大,關乎考生,關乎社稷,他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紙上談兵,拿考生前途,江山社稷安危開玩笑。
往年科考內容基本由他們全權負責,二人比自己經驗更豐富,興許能瞧出什麼端倪。
二人聞之,得知趙牧定下考題,驚訝於趙牧的表現。
急匆匆看過趙牧的考題,不禁吃驚於趙牧的想法,但他們也指出問題所在。
趙牧的考題注重於詩詞,明經,策務五道,卻忽視明法科,明算科。
聞之,趙牧恍然大悟。
他素來重視工科,醫科,自己出題反而拘泥於古籍,策論,忽視科考最重要的部分。
稍作思考,趙牧萌生新的想法,辦照後世考試方式。
趙牧端起茶杯輕吮,滔滔不絕說:“是我狹隘了,捨本逐末。既然缺少明法科,明算科,何不把科考內容定為文史,地理,法學,算數,分為四大類。
文史,即詩詞,明經,策務五道,每日上下兩場考試,總共耗費兩日,你們以為呢?”
嘶嘶嘶...
馬周,岑文字聞之深呼吸,難以置信的望向趙牧。
馬周不淡定的說:“王爺,您的想法不錯,肯定能為朝廷選拔出合適的人才,但這麼做過於嚴苛了,非但不能完成陛下的要求,還容易引起考生誤解,以為王爺故意刁難大家。”
“是啊,下官精通策務五道,而不擅長算數,依照王爺的方法,下官恐怕也要落榜。”岑文字面色凝重,卻很快補充說:“不過,隨著驪山書院為首的學府興起,不斷推陳出新創造出各類新物品,新武器,算數越發的重要。再者,隨著大航海興起,朝堂持續擴疆,學子的目光是該不能侷限於大唐疆域。
依照王爺的方法,是有點苛刻,但能選出全才。若偶爾有人擅長某一科,可破格擇優錄取,前往弘文館,兵器司學習,爭取物盡其才。”
嗯?
趙牧洗耳聆聽馬周,岑文字的說法,雙方贊同自己的提議,卻全擔心推行時遭遇難度,引起百官學子不滿,給自己帶來麻煩,影響自己聲譽。
稍作思索,趙牧不容置疑說:“若某執意推行呢?”
“王爺,您要深思熟慮。”馬周急聲說:“需知,以前推新工科,醫科,已經引起世家官吏不滿,再擴大考試內容,涉及地理,法學,算數,對於苦讀四書五經的世家學子而言,無疑是嚴重打擊,必招來狂風暴雨似的抨擊。
不過,王爺執意推行,下官必將鼎力相助。”
“沒錯,王爺的建議利大於弊,下官同樣全力支援。”岑文字說。
瞧著二人嚴肅的表情,趙牧意識到自己似乎幹了票大的。
畢竟,眼前兩人乃朝廷中書令,吏部尚書,對朝廷事務異常敏銳,斬釘截鐵表示支援自己,恐怕意識到問題嚴重。
他沒有當場做決定,溫和的說:“此事需同陛下商議,最終做出決定。”
“是當如此。”
馬周,岑文字異口同聲說。
當日送走二人,趙牧馬不停蹄前往房玄齡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