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頗有些無奈道,“那你說怎麼辦?”
忍王笑了笑,“依我看,不如我悄悄給那個林宛如下點藥,讓你直接把她辦了。像這種冰清玉潔的女人,一定會對你死心塌地,百依百順!”
李大年忍不住道,“你趕緊死一邊去!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李大年寧死也不會做!”
忍王攤了攤手,“我只是提個建議,做不做隨你,反正到時候死的又不是我。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死了,神武門照樣轉!”
李大年突然橫出一肘,相當出其不意,但還是打了個空。
屋中忍王已不見,只留下一串嘲諷的笑聲。
李大年氣的一咬牙,叫罵道,“娘西皮的,等老子恢復實力,馬上先收拾你!”
一抬眼,窗外的天色竟已微微發亮,李大年才意識到,自己竟練了一夜的大明經!
看了看錶,已是凌晨五點,屋外傳來輕微的響動,該是李家傭人忙活的聲音。
伸了個懶腰,李大年毫無睏意,反而十分精神,便去衛生間洗澡,在淋浴時,摸到背後裂開的口子,頓時一陣酸爽,疼得他差點沒背過氣。
最後沐浴液也沒敢打,只用水衝了一遍,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便下了樓。
管家王嬸照例給他做了早飯,李大年也沒掃大家的興,大手一揮,又給了下人們一筆豐厚的打賞。
吃罷飯,李大年便晃晃悠悠去了李家祖祠。
早間的太陽並不濃烈,照在這片園林建築中,倒別有一番美景。
李大年徑直來到祖祠大殿,先給李闖王上了一炷香,然後打算去找老吳頭時,那九十多歲的老者卻已飄然而至。
“大年,吃了沒?”老吳頭摸著小鬍子,端著旱菸杆,抽的吧嗒響。
“吃過早飯了,老前輩!”李大年十分恭敬的回答。
老吳頭齜了齜牙,擺擺手道,“叫什麼老前輩,聽的老頭子直起雞皮疙瘩,還是叫老吳頭舒心點。”
李大年笑了笑,“您是前輩高人,晚輩不敢不敬!”
老吳頭沒了脾氣,“得得得,愛叫什麼叫什麼。大早上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李大年點點頭,“晚輩最近身體出了些狀況,想問問老前輩到底是何故,與大明經又是否有關!”
話剛說完,老吳頭已從五米開外落到眼前,伸手一搭,捏住李大年脈門,仰面翻了一陣白眼後突然道,“你這魔蠱越來越厲害了,但經脈竟然沒有受到一點損害,反而還加強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吃什麼靈丹妙藥了?”
李大年想了想道,“沒有啊,這不是大明經的功效嗎?”
老吳頭搖頭道,“不是不是,大明經是能讓你舒坦點,但可沒有與魔魘對抗的能力!”
李大年皺眉道,“那就奇怪了,晚輩現在可動用三成真力,而不至魔魘發作!”
老吳頭身形一閃,坐在大殿門口的小凳上,瞇眼瞅著李大年道,“你小子少誑我!若沒有服用靈丹妙藥,絕不可能出現這個情況!而且你吃的這個東西,品質不會比龍血靈芝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