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洋道,“親家這就不對了,酒席婚慶都是我們兩個叔叔花錢找的,這禮錢憑什麼交出來?再說了,要交也是交給揚帆,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大年瞇眼一笑,“我姐夫已經把這次婚禮的事宜,全權交給我了!”
許海洋一撇嘴道,“就算交給你了,這禮錢也該是我們的。揚帆母子如今已不在許家大宅住著,憑什麼借許家的面兒收禮?這些親戚朋友,可都是奔著我和江河的面子來的。”
李大年捏了捏拳頭,沉聲道,“那你們就是不給了?”
許海洋一看這架勢,不自覺後退兩步,與李大年離開兩米後才道,“對,不給!”
許江河也是道,“臭小子,你們有本事就接著打,我兩兄弟絕不會說一個服字!相反,你們要是惹怒了我們,你大姐就休想進許家的門!”
“我靠,這是誠心找抽啊!”
孫齊天抬手就要輪過去,但卻被李大年抓住手臂,“孫猴子,別沒大沒小的,咱該講道理的時候得講道理,不能老是用拳頭。”
孫齊天錯愕一下,不由道,“大年,他們又沒跟咱們講道理,咱們何必跟他廢話!”
李大年微微一笑,“我覺得兩位叔叔說的很有道理啊,他們花錢辦的酒席,禮錢就應該他們收!”
“可是……”
孫齊天還想說什麼,卻被李大年直接打斷,“別可是了!既然兩位叔叔這麼說了,那這個酒席錢,我李家也不出了,禮錢歸你們。”
許海洋與許江河兩兄弟聞言一愣,對李大年這變來變去的態度更加疑惑。
“兩位叔叔,到底成不成?”
“成成成!”兩兄弟連連點頭。
李大年笑了笑,“那你們現在就去結賬,先說好,既然一切都是你們操辦的,出什麼問題,跟我姐夫還有李家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也別來找我們。”
許海洋展顏一笑,“出了問題,我們兄弟自然會解決,找你們做什麼。”
李大年撇起嘴角,“那就行,但若是你說話不算話,一會瞎找麻煩,就別怪我不給你們臉面了!我身邊的這位兄弟,可是連天王老子都敢打的主兒!”
孫齊天聽到這話,立馬挺了挺胸膛,覺得李大年相當夠意思!
許海洋道,“放心放心,許揚帆是我親侄子,他結婚,我們怎麼會找麻煩呢!”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李大年撂下一句,便與孫齊天離去,熱熱鬧鬧的酒席此時也終於結束,許揚帆拜謝了一番親朋好友,然後吩咐五十輛轎子車拉眾人去看新房。
許海洋與許江河從衛生間出來,站在大廳後邊看了一會,老二便笑道,“聽說揚帆在五環外買了個小平米的公寓,竟然也好意思讓親戚朋友去看。”
老三笑了笑道,“京都許家的大宅他想進是進不了啦,等過幾天找找關係,想辦法把老爹的名改成你我兄弟二人,到時許家大宅咱們一人一半!”
許海洋滿臉感動道,“二弟,這次能有此收穫,可多虧了你這個精明的腦子啊。要是隻有二哥自己,是萬萬鬥不過許揚帆那一對母子的。”
許江河把許海洋膀子一摟,笑道,“你我是親兄弟,說這就矯情了,要是老大在的話,咱們自然不會這麼對揚帆,可惜老大走了之後,都是姓柳的那個外人在做揚帆的主,咱們豈能讓她如願?走,分錢去!”
“對對對!是我矯情了!走,分錢去!”
一想到能分一大筆彩禮,許海洋那顆被打後抑鬱的心便豁然開朗,樂樂呵呵,滿面春風的跟老三往帳房那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