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李先生讓我給木家留點面子,我剛才就能在車上殺了你。而且我保證,以吳門的勢力,沒有人敢關心你的死活。你要是覺得我還在嚇唬你,你儘可以試試!”
說完這句話,無形人已推門下車,再瞧不見蹤影。
木福林心裡卻是一咯噔,想了想不知下落的大兒子木逢春,終是搖了搖頭,嘆道:“罷了罷了!”
離去的無形很快回到李家別墅,將事情向李震天彙報了一番。
李震天坐在書桌前端著小茶壺吸了一口上好的龍井,仍是一臉淡笑道,“大年這孩子不是一般的聰明,這次叫我擦屁股,肯定是種試探。從老吳頭到老林,他不可能想不到我不似表面上這般簡單。”
無形不禁道,“公子這是打算將吳門的事情告訴大年了?”
李震天搖了搖頭道,“還不到時候,再撐一撐吧,大不了讓這小子再踢我兩腳,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無形莞爾一笑道,“公子,你對大年可真是父愛如山了。”
李震天嘆了口氣道,“沒辦法,誰讓他是我兒子吶,以前看著他無所事事沒有出息,心裡頭甭提有多著急了。現在總歸是好了。”
盛夏的天說變就變,三天後突下暴雨。
整個江海都被愁人的雨幕所籠罩。
瓢潑大雨中,數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有六代翰林底蘊的江海林家大宅前。
早已接到訊息的林家人俱站在門口,即便淋著雨,也沒一個人打傘。
家主林正清站在最前,兩邊是兩位在京都就職的兒子,再然後是大女兒林毓秀,林宛如的舅舅邱大龍,最後則是仙子一般的林宛如。
這幾輛車中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京都楊家那對父子。
倒不是說江海林家對楊家有多忌憚,而是他們這種名門望族對在朝為官的人向來尊重。
否則兩個兒子也不會從京都提前趕回,特意與家人一起迎接。
幾輛商務車前先是下來了幾名身形挺直的護衛,撐開幾把黑色雨傘,拉開車門,將楊顯純與楊釗請了下來。
穿著黑色風衣的楊顯純頗有派頭,見林家眾人冒雨迎接,當下讓護衛把傘撤了,熱情上前與林正清握手,笑道,“林老爺子,下這麼大雨,就不必在外頭接待了,搞的顯純像是有多大官威似的。”
林正清客氣一笑,“楊首長,俗世不可免嘛。您這樣等級的人蒞臨江海,按理說我都該攜家人到高速口接您吶!”
楊顯純故作嚴肅道,“林老爺子言重了,這次來江海,顯純不想弄出太大動靜,還望老爺子不要聲張。”
“楊首長放心,這點道理我林正清還是懂的。雨大,快請進。”
楊顯純略一點頭,與林正清並排先入了林家大門。
隨後是楊家護衛,謹慎的跟在四周,一進院子,就分列各處,皆是冒雨站定。
楊釗並沒有隨上,而是撐著傘到了林宛如身邊,極為關切的道,“宛如,你身子弱,怎麼能淋雨呢?”
林宛如那張仙顏上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淡淡說了句謝謝,便扭臉跟著林家眾人一起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