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程芷蝶心都碎了,雖然在心內早知道不會與李大年有什麼結果,但在李大年沒有結婚前,小姑娘的內心深處總存在那麼一絲絲的幻想。
而這一絲幻想,也就是她唯一的快樂源泉。
程芷蝶抬頭仰望著面前的男人,他的下巴依然稜角分明,微微的鬍渣帶著幾絲狂野。
他是那麼的富有魅力又令人心動。
“大年……”程芷蝶倔強的沒有流淚,眨著淚波盪漾的大眼睛道,“我不在乎你有沒有結婚,只要還能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小會,我也願意!”
看著小妮子這番可憐神態,李大年差點忍不住將她再擁入懷中,程法長的女兒,漢國的小公主,居然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甚至像是乞求,他怎麼能不心軟?
可轉念想到自己身為男人的責任,李大年不禁嘆了口氣。
他永遠也不想做第二個李震天。
他絕不願背叛自己的妻子,在外邊彩旗飄飄。
李大年艱難的背過身,不忍看小妮子的那副表情,沉聲道:“芷蝶,你我緣分已盡,忘了我吧!”
說完大步離去,搖曳的竹林中,他的背影竟是那樣堅定。
程芷蝶愣在當場,痴痴的看著,她多麼希望李大年能回過頭來,對她笑著說,“芷蝶,其實我還是喜歡你的!”
可是一直到李大年消失在她的視線中,這個叫他心碎的男人也沒有回頭。
程芷蝶終是哭了出來,身子慢慢癱軟,喃喃自語:“李大年,你叫我怎麼能忘了你……”
出了竹林,李大年深吸一口氣,卻消除不掉心內的負罪感。
浪子多情卻又無情。
以往的他,對女人從來不會產生這種心理,但除過程芷蝶,他原來就知道這妮子是個痴情種,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怪只怪當時在後山山洞一時衝動,沒有把控住自己。
思忖間,一道身影忽地閃來,攔住了李大年的去路。
“夜帝,瞧你小子乾的好事!”
說話的正是在他面前總一副為老不尊模樣的許從戎。
李大年眨了眨眼,故作不知,反問道:“什麼好事?”
許從戎瞥他一眼道:“你這樣傷害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妮子,不怕遭報應?”
李大年淡淡一笑,沒有吭氣。
許從戎又是道:“而且你別忘了,她可是程法長的閨女。”
李大年終是有些不耐煩,撇嘴道:“有屁快放,少拐著彎的揶揄我。”
許從戎攤攤手,拉著他走到一個僻靜之處,小聲道:“這次清除神武門叛逆的事,你做的很漂亮,大領導對此很滿意。”
李大年冷哼一聲道:“這是神武門內部的事,國家滿意不滿意我都會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