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藥神谷操心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頤養天年了。
第二日一早暴雨傾盆。
嘩嘩雨幕中,李大年撐了一把油紙傘,雨點打在傘上,水花飛濺,氤氳出一層模糊水汽。
傘下邊摟著妻子紅豌豆的細軟腰肢,股股暖意貼身。
李大年背了一個小包,包中放的盡是丹藥,除了外婆送的,還有歐陽勁與歐陽藍睿送的,各種各樣的丹藥都極其珍貴,對修煉也極有好處。
二人默默走到谷口,大雨中的楓山顯得有些淒涼,滿山的紅楓葉也都被沉重的雨水壓下了頭。
“大年,此去對付魔門,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紅豌豆抓著李大年撐傘的手,目露不捨。
李大年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愛憐,“老婆放心,能殺死夜帝的人還沒出生呢,不管那魔門多厲害,我也一定有辦法解決。再說了,還沒跟你生兒子,我怎敢死?”
紅豌豆被說的臉紅,嗔他一眼道:“我到現在還沒見過你爸,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李大年撇撇嘴道:“李震天不著急見,反正他也不在江海,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紅豌豆點點頭,忽然閉上眼吻了上去。
一陣熱情的擁吻之後,李大年將傘交給紅豌豆,冒雨而去。
傘下人佇立良久,望著雨幕中逐漸消失的背影徵徵出神很久,才回身入谷。
李大年躍過重新封住的鐵網,站在山路中看了看錶,眉頭皺起,又望望來路,見沒什麼動靜,便躲在一棵大樹下抽起了煙。
大概兩根菸的功夫,一輛黑色商務轎車碾著雨水飛馳而來,到了跟前,急速剎車,飛出兩道水泥,差點濺到李大年。
李大年不由火起,拉門上車後,便對主駕駛的女人臉色不悅道:“歹毒妮子,你幾分鐘前就該來的,為什麼遲到?”
常年一臉病態的黑衣門門主段柔嘆了口氣,望著車窗外出神道:“主人,聽說你結婚了?”
李大年冷聲道:“怎麼,這和你有關係?”
段柔無奈一笑,“好像沒關係。”
李大年道:“送我去基地,有什麼路上說。”
段柔雙目無神的點點頭,發動了汽車。
從楓山一路下來,二人都沒有說一句話,車中的氣氛顯得沉默而冰冷。
到了市區,段柔的眼淚忽然無聲落下,“主人,我以後還能伺候你嗎?”
李大年最怕女人哭,心腸一軟,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許多,“妮子,我雖是個浪子,也把你當做過我的女人,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我們只是主僕關係,如果你不願意為我做事,當然也可以退出。”
段柔伸手擦了擦淚水道:“我願意,我這輩子都只為主人做事。”
看著歹毒妮子少見的柔軟模樣,李大年內心升起幾絲愧疚,便點起一根菸默默抽著。
有些人有些事,總要有個了結,紅豌豆不希望他對以前的女人絕情,可是他卻不能這麼做。
許久,李大年笑了笑道:“妮子,說說近來的情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