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段柔的級別還無法指揮他們。
段柔無奈，挽著李大年胳膊小聲道：“傑德這個人疑心真重，居然連我也不相信。”
李大年冷笑一聲，“沒什麼，他很快就會死。”
二人走入餐廳，點了上好的牛排與紅酒，段柔為這頓飯很捨得，包了場，讓整個餐廳將燈光打暗，點上蠟燭，人在昏黃燈光下愈發美豔。
大概是受氣氛感染，李大年對她說話也溫柔不少。
“妮子，以前對不住你了。”
少見夜帝這般溫情的段柔眼眶瞬間紅潤，燈光中盯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更加心神盪漾，盈盈一笑道：“不要說對不起之類的話，你是我的主人，就算讓我死都是應該的，我的人我的命全是你的。能與主人有過那麼幾天的纏綿，對我來說，已經知足了。”
李大年內心泛起淡淡感動，有一股莫名衝動，想將這個表面毒辣陰狠，實際內心嬌柔的妮子摟在懷中。
這時手上那枚紫冰魄戒指卻傳來溫熱感應，李大年登時回過神，這是紅豌豆在思念他啊。
李大年不得不嘆口氣，將對段柔的憐憫壓在心中。
“主人，其實我一直覺得，傑德不那麼容易對付！”段柔又道。
李大年吃了口牛排，表情顯得無比輕鬆，笑道：“我當然知道這樣的角色很難對付，可有些事勢在必行，傑德卡在這個位置，越早除掉越好。這次的計劃可能有疏漏，但盡力而為吧。”
段柔點了點頭，她對夜帝一直有一種迷之自信，覺得不管多強大的對手在他面前，都會輸，而且輸的很慘。
二人吃完飯，又去逛了德萊最出名的夜間教堂，那是從十七世紀傳下來的一間耶神教堂，據說耶神十字架之下的碗中，流淌的紅色液體是聖血，凡是在此祈福的，教父都會用手指蘸聖血點到他的眉心，以此來消除災禍。
段柔本是江湖兒女，自然不信這個，卻沒想到李大年十分虔誠，花了一萬美金祈福，接受聖血洗禮。
段柔看的訝異，不禁問道：“我從來沒想到主人還有宗教信仰！”
李大年撇嘴笑道：“不算信仰，但我覺得這個世界有很多值得敬畏的事情，比如創世紀的耶神，有些神話故事，絕不是空穴來風。”
段柔很調皮的問了一句，“那你相不相信玉皇大帝？”
李大年攤攤手，“我更相信盤古開天闢地！”
二人從教堂出來，時間已不早，中世紀的古城都亮起了炫目的燈光，伴隨著靜靜流淌的賽爾河，整個城市有一種說不清的旖旎多姿。
段柔提前訂好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一晚上九千美金的總統套房。
進了酒店電梯，李大年不禁道：“演戲嘛，你還真捨得下本錢。”
段柔笑了笑道：“主人，你小看黑衣門了不是，雖然我們的收益不如神武門，但也不是窮門派，這點錢還是有的。”
李大年打趣道：“若今晚什麼也不做，是不是浪費了總統套房？”
段柔玩味一笑，眸子中星光閃爍，“江海的敗家子會怕浪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