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蠻荒空間,大大小小的部落中,有巫師的不超過三個,而這三個部落,常常可以比別的部落獲得更多的食物資源,也更容易遷徙到一些剛剛鳥活動頻繁的地方。
按理說,一個浮球是絕沒有資格見巫師的,更別說巫師主動要見他了。
“父親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要見這個浮球?”長矛不解的問。
石頭搖了搖頭,“父親沒說,只讓我快些把浮球帶回去。”
長矛點點頭,不敢違抗巫師的指令,便吩咐李大年,“浮球,快把這碗湯喝了。”
李大年看著清湯寡水還冒著一股草腥子味的木碗,有點難以下口。
“浮球,你快喝啊,是不是不聽話?”
李大年嘆了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捏住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可入口後的滋味卻沒他想象的那般難喝,反而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香味,喝入腹中便化作一股暖流,讓他的四肢百骸都舒服極了。
“這是什麼湯?”李大年不禁問。
長矛嘻嘻笑道:“好喝吧,這是紫草湯,喝下去很補充體力的,除了你之外,別的浮球可沒資格喝,怎麼樣,主人對你好不好?”
李大年微微撇嘴,實在有點不適應別人在他面前稱主人。
長矛也不在乎他的反應,只道:“石頭,我跟你一起去吧,省的你欺負我的寵物。”
少年石頭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皮膚也稍稍白一些,他今年十三歲,還沒有資格當獵人,但少年一直很努力,每天在吃完剛剛鳥肉之後,都會練習捕殺技巧,可剛才被一個浮球一拳打退,心裡挺不是滋味,心中嘀咕一句:我哪能欺負了他,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三人出了地牢,便沿著山壁一直向左走,大概百來米的距離,便看見山壁上搭著一排木梯。
李大年沿著木梯向上望去,梯子的盡頭處,一座石屋懸臂而建,看上去十分精巧,就算是藥神谷的木屋與這石屋比起來,也要遜色幾分。
“上去吧!”長矛單手把李大年一抱,手也不依靠梯子,雙腳連踩,很快便上了石屋。
石頭看的更加不是滋味,他在部落中,一直是同批中最瘦弱的那個,與姐姐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安圖部落向來以實力論英雄,不論男女地位,誰捕獲的剛剛鳥越多,誰就受人尊重。
就算他是酋長的兒子,若過段時間的獵人考試沒有透過,一樣會被嗤笑。
姐姐剛才抱著人都能踩梯而行,而他呢,直接跳上去有可能,但巫師門前,誰也不敢這般不敬,只能爬梯子,不過他就沒那麼輕鬆了,手腳並用,費的時間還是姐姐的兩倍。
梯子最上邊是一個凸出的小臺子,正巧能站三個人,等石頭上來,長矛才敲了敲石屋的木門,“父親,巫師,我帶浮球來了。”
身材高大的酋長灰熊開門走了出來,再次用奇怪眼神瞥了一眼李大年,沉聲道:“巫師只讓這個浮球進去,咱們都得在外邊等著。”
長矛與石頭都是一臉懵比,完全想不通巫師為何要單獨見一個浮球。
李大年倒是無所謂,他對部落巫師在部落中的地位也有一定了解,一般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掌握其他居民不具備的知識,靠此獲得尊崇。
愚昧無知的原始人往往最吃這一套,巫師弄點草藥治療個感冒都以為是神的旨意。
就像李大年早先躲在某原始部落被時,也不過就是展示了一些武道功夫,順帶拿消炎藥幫他們治治傷,便被奉為了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