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曉靜不由道:“哥,我怎麼聽著像你要趕我走似的?你不是說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只有這裡才最安全嗎?”
李大年道:“那是哥以前看你年紀小,怕你出去吃虧上當,但現在你已經是大姑娘了,若再像對小孩子一樣對你,那你永遠都長不大!”
金曉靜撇撇嘴,不通道:“少忽悠我,我看你肯定是有事,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才著急讓我走吧?我猜猜啊,是不是你想給我找個嫂子,又怕人家說你太寵我?”
李大年挺無奈的道:“讓你走你就走,怎麼這麼費勁吶!”
金曉靜冷哼一聲道:“怎麼,不耐煩了?你要這樣,我就偏偏不走!”
李大年禁不住頭大,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我的小姑奶奶,哥的話都不聽了?”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走!”金曉靜雙手叉腰,態度明確。
李大年想了想,只好忽悠道:“不瞞你說,哥讓你走,主要是因為沒錢了!坐牢那兩年,哥不僅把積蓄都花了,而且還在漢國欠了一大筆錢,現在債主上門了,我一時半會走不了,但你得先跑路!”
金曉靜大眼珠子一轉,自然不信這套漏洞百出的說辭,撇嘴笑道:“哥,你能不能不把我當三歲小孩子,你再沒錢能有多沒錢,就算在外面欠了債,誰還敢來自由之都找你事?你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金曉靜低頭看了一眼快放涼的咖啡,眼神忽然變得犀利,盯著李大年又道:“不對,你不是我哥!絕對不是!”
說完這句,金曉靜驟然轉身,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一下子刺向李大年。
可她這點手段在夜帝眼裡如同小孩子過家家,只輕一伸手就抓住了金曉靜的手腕,再稍微一扭,水果刀便掉落地面。
“曉靜,你幹什麼!”李大年禁不住有些生氣,聲調也變大了許多。
金曉靜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一下子哭了出來,瞪著李大年道:“如果你真是我哥,就算我刺傷你,你也不會弄疼我!”
李大年道:“我看你才是發燒了,我不是你哥,還能是誰?”
金曉靜泣聲道:“不管你是誰,都別再裝了,你能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我。”
李大年眨了眨眼,不太確定金曉靜這是發公主脾氣,還是真的看出了某些端倪。
如果僅僅從不喝加糖咖啡這一件事就判定他不是金牙三,似乎太過牽強。
“我的好妹妹,你就誠心跟哥過不去吧!以前不讓你走,你非要走,現在讓你走,你又不走,還跟我鬧這麼一齣,哥可真拿你沒辦法!”
金曉靜擦了擦眼淚,噘嘴道:“我沒有鬧,我真的能感覺出來,你不是我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又把我哥怎麼樣了?”
看金曉靜說的這般篤定,李大年算是明白,自己肯定是露餡了,不由道:“好,那現在咱們就假定我不是你哥,但你得說說,你從哪看出的。”
金曉靜想了想道:“有些事情根本不用看,只用感覺就好。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姐姐妹妹,如果有,你就該想到,不管是誰假扮你,她們都能感覺到。”
李大年摸著下巴想了想,似乎是這麼個道理,若是有人假扮李大年,她那兩個姐姐只怕不用兩句話就能識破。
俗語說血濃於水,人的外表可以假扮,但感覺卻無法騙人。
金曉靜接著道:“無論你表現的如何寵我,但我都能感覺到你不是出於真心,更不必說那些我哥從來沒有的小習慣了。”
“還有,你的身材太好,我被你抱著的時候就能感覺到,雖然你和我哥一樣都很瘦,但他可沒你這麼多的肌肉。”
李大年道:“難道我不能在監獄裡鍛鍊嗎?做兩年牢,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曉靜冷哼一聲道:“我哥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讓他鍛鍊肌肉,你還不如殺了他。你也不用再狡辯了,我現在已經很確定,你根本就是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