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功陽目光凌厲,面色凝重而嚴肅道:“你見過靈物閣那老怪物了?”
李大年一愣,不知該如何作答,方才顧功陽突施冷箭,顯然是在試探,也怪他沒有多想,自然而然的就用出了霸劍。
想了想,李大年便點頭道:“是見過了,怎麼了?”
他倒是不知顧功陽對霸劍的態度,只是在想要怎麼說,才能不把顧冷秋給賣了。
“靈物閣乃玄道學院禁地,你怎麼進去的?”顧功陽連聲質問。
李大年咧嘴一笑,隨口答道:“我是個刺客,想去什麼地方都很容易,只靠一層結界,你覺得能攔住我?”
顧功陽這麼一想,夜帝似乎說的也有理,便也不再糾結,走過來坐下又道:“即便你進的了靈物閣,可那老怪物性格乖戾,又如何肯將霸劍傳授於你?”
李大年很乖巧的給顧功陽到了一杯熱茶,爾後笑了笑道:“大概與你們一樣,是看我天賦過人吧,你想想,那老怪物被鎖著,一身衣缽無人傳承,好不容易見到我這樣一個武道天才,能不珍惜?”
顧功陽冷笑一聲,“你倒是不謙虛!”
李大年莞爾一笑,攤了攤手。
顧功陽接著道:“霸劍是逆天而為的功法,你既然已經激發出了屬性,便不可多用,否則的話,會影響你對屬性的發揮,明白嗎?”
李大年點點頭,“多謝院長提醒,我以後少用就是了。”
顧功陽又道:“還有,那老怪物殘暴嗜血,不是什麼好人,你也莫與他多接觸。”
李大年暗笑一聲,若說殘暴嗜血,似乎沒人能比他更強,夜帝殺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並且殺人的方法多種多樣。
有一擊致命的,也有慢慢折磨而死的,還有一次,他為了從一個目標口中獲取情報,生生把那人的牙齒一顆顆拔出。
刺客對鮮血並不敏感,也對一切殘暴血腥習以為常。
這也是李大年能最終接受體內魔意的原因。
原本的他,就沒覺得殺人是件難事。
“院長,你來此就只為試探我,沒別的事嗎?”
李大年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於是轉移話題。
顧功陽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這臭小子,就是個惹事精,我來找你,能沒別的事兒嗎?”
李大年嘿嘿一笑,“院長啊,我來到玄道學院之後,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快成了深閨大小姐了,何來惹事一說?”
顧功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老眼中露出一絲精光,“向元化的死,不是你乾的?”
李大年心思一凜,想不通顧功陽為何能來這麼一句,難不成是安君山那個偽君子告密了?
好像不太可能。
他如果想對付自己,告訴向元陽已足夠,而且以那傢伙的尿性,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會撕下偽裝的小面具。
而告密顧功陽,則會直接暴露。
“院長,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與向元化近日無仇往日無怨的,殺他幹什麼?”
”?說麼這會我得覺你,據實憑真有沒是若?裝我跟還,上臉你到問都“,笑一呵呵功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