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走廊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
格林抱著海爾凱撒從房間裡走出來。
紫色的長髮散落在他手臂間,那張精緻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嘴角噙著滿足又慵懶的笑。她的尾巴軟軟地垂著,偶爾輕輕晃動一下,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滿足訊號。
“格林。”海爾凱撒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起床氣的軟糯,又帶著一絲羞惱,“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抓我的角?”
格林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但給人的意味不知道是解釋還是調侃:“這種特徵比較少見,所以就多抓了一點。”
“少見就抓?那、那也不能——”
“而且,”格林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的龍角抓起來很順手。”
順手?格林說順手?
海爾凱撒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不知道該反駁什麼。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格林的手握在她角上,指腹摩挲著稱手的角身,隨著他的動作幅度,運動的強度也各不相同……
她的臉更紅了。
“你、你——”
“嗯?”
“你混蛋!”
海爾凱撒一把推開他,從他懷裡跳下來。她的腿有點軟,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穩,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跑去。
紫色的長髮在身後飄揚,那根尾巴甩得飛快,像是在掩飾什麼。
格林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一聲。
容光煥發。這個詞用來形容現在的海爾凱撒再合適不過。那跑走的步伐雖然帶著羞惱,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像是被陽光充分照耀過的花朵,飽滿而鮮活。
他收回目光,準備往餐廳方向走。
然後他看見了維蘭瑟,她就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背靠著牆壁,雙手抱在胸前。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好看的眼睛……正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北境的凍原。
格林停下腳步,他看著維蘭瑟,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那是一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偏不問”的瞭然,也是一種“你越是這樣我越要逗你”的惡趣味。
“昨天沒有睡好?我佈置的客房有問題嗎?”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好像真的只是在關心客人的休息質量。
“沒有,房間很好,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是昨晚的飯菜不好,影響了你的睡眠?”
“飯菜也很不錯,不是這個問題。”
格林看著她,不說話。維蘭瑟也看著他,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在清晨的陽光裡對視了兩秒,最後是維蘭瑟先開口。
“格林,”她說,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咬牙的意味,“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