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則好奇地眨著眼睛：“龍族公主？哇！真的和書裡畫的一樣漂亮！感覺和賈巴沃克有點不太一樣。”
米蘭達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海爾凱撒還在消化眼前這一幕。她跟在格林身後，看著他輕鬆地抱著三個女孩，步履平穩地走向涼亭，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
人類都會有這麼多異性在身邊嗎？不對，那三個明顯不全是人類。那個灰頭髮的，有龍角龍尾，是混血龍裔？可氣息又很純粹……
算了，管他呢。海爾凱撒最終決定放棄思考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反正他是宿敵，只要什麼時候能打格林一頓就行了。
但她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一幕讓她有些……不自在。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種領地意識被觸動的本能反應。
涼亭裡有一張石桌和幾把椅子。格林把三個女孩放下，她們立刻在他身邊佔據了位置——艾米莉坐在他左邊，賈巴沃克坐在他腿上，米蘭達坐在右邊。
“……”海爾凱撒站在涼亭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坐吧。”格林指了指對面空著的椅子，“想喝點什麼？茶？果汁？還是龍族喜歡的岩漿熱飲？雖然我這裡沒有岩漿，但可以調變類似溫度的飲品。”
“普通茶就好。”海爾凱撒坐下，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你剛才在路上說，要談研究專案。”
“在談正事前，我想先確認一些基礎資訊。”格林示意遠處的女僕準備茶水，“你對龍族的傳承記憶瞭解多少？”
女僕無聲地出現，將茶具擺在石桌上。她的動作精準而優雅，但海爾凱撒注意到，這些女僕身上都縈繞著淡淡的魔法印記——她們不是普通人類，而且和格林有某種契約。
“傳承記憶？”海爾凱撒接過茶杯，小心地啜了一口，“那是每個純血龍族與生俱來的天賦。隨著成長和實力提升，會逐漸解鎖更多記憶碎片。我現在的記憶還主要是基礎魔法、龍語知識、和一些歷史片段。”
“你能主動檢索特定型別的記憶嗎？比如關於‘一些特定的種族’的記憶？”
海爾凱撒皺眉思考：“可以嘗試，但很難。傳承記憶更像……被動接收的圖書館。我知道里面有書，但要找到特定的一本，需要線索和契機以及一些運氣。”
格林點頭，這個回答符合他的預期。
“那麼，研究的第一階段，”他說，“就是幫助你建立‘檢索系統’。我會教你一些精神整理和記憶定位的技巧，讓你能更有效地挖掘自己的傳承寶藏。”
“聽起來不錯。”海爾凱撒眼睛一亮，“那對我有什麼具體好處？”
“最直接的好處是，你能更快地掌握那些本該屬於你的高階知識和秘法。”格林平靜地說，“想象一下，你的同輩還在苦苦研讀龍族基礎教材時，你已經能呼叫遠古時期的戰鬥經驗。”
這個畫面顯然打動了海爾凱撒，她的尾巴在情緒的激動下，輕輕地拍打地面。
“好！那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就可以。”格林說，“不過在那之前……”
他看向掛在身上的三個女孩：“艾米莉，你今天的光明魔法練習完成了嗎？米蘭達，我給你的那本深淵符文解析看完了嗎？至於賈巴沃克……”
灰髮龍娘立刻抱緊格林的脖子：“我今天很乖！沒有試圖用魔法鎖鏈把你捆起來！”
“……進步很大。”格林面無表情地說，“但距離‘很乖’還有差距。現在，你們三個去找古茲，她應該在照顧蛋。告訴她，晚餐多加一份，有客人。”
三個女孩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賈巴沃克在走之前還瞪了海爾凱撒一眼，用口型說：“他是我的！”
海爾凱撒懶得理這個灰髮同族，她自然記得這個不知來歷的小龍娘，當時還是自己幫她查的龍蛋名單呢。
涼亭裡終於只剩下兩人。夕陽的餘暉透過藤蔓灑下斑駁光影，茶香在空氣中嫋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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