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蜜語坊。
海爾凱撒站在格林家的院子裡，收攏背後的龍翼，深深吐出一口氣。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不，不只是結束——是完美。魔力控制精準得像刻出來的一樣，龍焰壓縮達到了她從未有過的高度，連那些總是掌控不好的細微之處，今天都順滑得不可思議。
因為海爾凱撒對於昨天沒有完成的事情真的很好奇，格林昨天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他說的好像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全部練完了？”格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格林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水，神情平靜。夕陽在他身後鋪成一片暖色，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柔和了幾分。
“當然練完了。”海爾凱撒揚起下巴，帶著她慣常的驕傲，“你覺得怎麼樣？”
“不錯。”格林說，“比昨天又有進步。”
海爾凱撒的尾巴尖翹了翹，她走上前，接過他遞來的水，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滑下去。她隨手一抹，把杯子塞回他手裡。
“格林。”
“嗯？”
“打一場。”
格林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眸裡依舊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東西，不過語氣卻依舊平靜：“你是想打一場，還是繼續昨天的事？”
海爾凱撒瞬間回想起昨天的事以及那個吻，那個讓她一整夜沒睡好的、軟軟的、溫溫的、讓她一想起來就心跳加速的吻。
她張了張嘴，想說“打一場”。這是她最擅長的事，是她最熟悉的事，是她知道該怎麼應對的事。但她說出口的卻是：
“……繼續昨天的事是什麼？”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這問題蠢透了。蠢得她尾巴都僵住了。
“所以你不知道？”
“我、我當然知道！”她的聲音拔高了，“我就是——就是——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確認——”
海爾凱撒卡住了，確認她想不想？她確實想。她太想了。想了一整天，想得訓練的時候都走神。但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她只知道那個吻很好。很好很好。好得她想再來一次。
然後呢？
然後要幹什麼？
要幹嘛？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聲音小了下去，“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
格林沉默了片刻就做出了決定，然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整個人被帶進了屋裡，門在身後關上。
光線暗了幾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還有一點屬於這個家的、讓她莫名安心的氣息。格林牽著她的手，穿過客廳，走進一間她不熟悉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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