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問她的一瞬間，她忽然不知道該從哪裡說。
路星野穿好外套，拿起鑰匙和手機朝外面走去。
機車的引擎聲響起，姜黎才發現自己沉默了好一會。
姜黎沒說話，就這麼坐著發著呆，緩和了些後開始整理著思緒。
幾分鐘後，手機裡傳來聲音，“姜黎，開門。”
姜黎抬頭看著門口的方向。
路星野也沒催，安靜的在門口等著，很面前的門被開啟。
姜黎穿著小梨選的卡通睡衣站在門口，四目相對下，姜黎轉身進去開啟客廳的小燈。
看著她在寫著什麼，路星野走到一旁接了點熱水放在她面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安靜的等著。
姜黎在本子上寫寫刪刪，最後才將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寫出來。
她端起面前的熱水喝完，木訥的腦子才逐漸恢復正常。
看著姜黎逐漸放鬆下來，路星野坐直身子等著她下一步。
姜黎將寫好的紙張推給他。
路星野接過看了一眼，很多被筆劃掉的部分依稀能看出幾個字，他發現我了，他發現我了……
路星野現在瞌睡也醒的差不多了，紙張上，姜黎的邏輯是混亂的。
從一開始的想到什麼寫什麼，到後面開始寫順序。
姜黎夢見一個很冷血，兇殘的殺人犯，在殺人犯追女孩的過程中因為她情緒激烈，影響到了殺人犯的情緒。
因為這點，殺人犯可能猜到了有人在看著這一幕。
也就是姜黎大篇幅寫著，他發現我了。
姜黎看著紙上亂七八糟的字，有些窘迫，她現在情緒好多了，可以說了。
“我知道了，如果接下來你還夢見，千萬要冷靜，剩下的我明天去局裡和青禾姐他們說，由我們來追蹤對方。”
路星野摺好紙放進兜裡，叮囑著她，對方很敏銳，也很冷靜，這對姜黎和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好，可是……”
“沒有可是，姜黎你說過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在幫助別人的時候，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好嗎？”
路星野忍不住捏住她的肩，讓她看著自己，不想她再糾結這些。
她不是救世主，她不用這樣，她已經很厲害了。
“好。”姜黎看著路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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