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聽完柯牧的話，腦子裡閃過很多人，那些被拐賣囚禁的無辜女孩。
柯牧緊張的看著她，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太過分了，可他怕，怕到自己有能力的那天，阿媽已經等不起了。
見姜黎沒說話，他撲通一聲給她跪下，“姜小姐，我知道我這樣會很過分。
你放心欠你的，我不會忘哪怕讓我去賣腎我也會把錢還你。”
姜黎聽見動靜才回過神來，看著跪在面前的柯牧，往旁邊挪了挪步子。
“我會幫她。”姜黎看著病房，轉身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吳茗抱著手打量著柯牧，“年紀輕輕的，說什麼呢。
你放心吧，姜黎可是很好的人。”
吳茗說著轉身跟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
追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姜黎拿著單子發呆。
姜黎看著上面的檢查結果，手上一用力紙上瞬間出現褶皺。
名字，柯氏，今年三十七，十七歲生的柯牧，上面還有流產記錄，從裡到外千瘡百孔。
吳茗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嬸子福大命大，會好的。”
吳茗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檢查單說不生氣都是假的，這些人販子能不能去死！
姜黎抬頭，“沒事，先去看看手術結果，可以的話轉院吧。”
她看向外面又是一個蛇鼠一窩的地方。
姜黎給路星野打電話問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卡茨鎮？沒什麼印象，我幫你問問其他人。”
“好。”姜黎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暗下來的天。
很快路星野就打來電話，“那個小鎮挺偏的，很少有關於那邊的訊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嗯，我懷疑這裡也是一個巨大的買賣窩點。”
柯牧媽媽傷成這樣都沒漏出去訊息，只怕有人一直在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姜黎抿唇，這樣的地方很多，偏僻的村子成了人販子最喜愛的地方。
他們是一把刀，村子就是刀鞘。
姜黎回頭，看著這家醫院，忽然注意到不遠處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揪著小護士詢問著什麼。
緊接著他們目標明確的朝柯牧媽媽的病房走去。
姜黎抬腳走過去，這幫人的訊息比她想象的還要靈光，醫院裡有人告密。
或者說，他們期盼著柯牧媽媽死在醫院裡，人死了，什麼都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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