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你說你無辜,可你一點也不無辜,你只是一個沒有刀的劊子手。”
姜黎將東西砸在他身上,錢東怔愣的看著地上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多……”
錢東忽然想起陳國鵬每次都跟他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錢東苦笑出聲,再也說不出半句狡辯的話來。
姜黎說的沒錯,其實他可以在陳家第一次找上他的時候就離職走人,可他沒有,無形間,他早就成了罪人。
於喬安跟在於振國身後,看著王嘉磷,心裡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姜黎讓她退婚,要是後面讓她知道王家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喬安,喬安,我和他們沒關係,這些我都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
你能不能跟於爺爺說一聲,讓他放過王家。”
於喬安推開王嘉磷,“我爺爺公正,你們要是什麼都沒做,怕什麼!”
於喬安說完再也沒看他一眼,而是走到姜黎身邊,小聲的對她說了聲謝謝。
姜黎勾了勾唇,“不用謝我,我什麼都沒做。”
如果於喬安想不通,誰來了都沒用。
王嘉磷看著於喬安和姜黎站在一起,一股無名怒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燒。
要不是這女人攛掇於喬安跟他解除婚約,他們家也不會遭受打壓,也不會一天不如一天。
也不會落魄到連路邊的狗都看不起他們。
要不是她,他們王家就能風光無限了。
“賤人,去死!”
王嘉磷抄起旁邊的東西衝上去,對準姜黎的頭準備狠狠砸上去。
結果剛跑過去,連姜黎的人都沒碰到就被她身邊的於樺年一腳踹飛了。
於樺年沒想到這人這麼弱不禁風,嘲諷了一句,“弱雞。”
王嘉磷剛動了動身子就被警局的人摁住。
在鐵證如山,和于振國的威壓下,陳家蹦躂的心思都斷了。
如果來的是於家其他人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來的是于振國。
看著陳國鵬放棄掙扎的樣子,姜黎也暗自鬆了口氣,她都在腦子裡把能叫來的名字都挨個列了列。
要是實在不行,那就把事情鬧大,鬧到不得不管的地步。
好在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警局當晚釋出通報,連帶著之前的幾起案件,也要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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