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宛畫棋驚訝出聲。
姜水撓頭：
“我不是每日都來，今天不過遲到片刻，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宛畫棋喃喃：“可你現在已經是青幽真人的弟子……”
姜水一臉驚訝：
“親傳弟子不能來外門藏書閣？師姐我不知道這規矩，可內門裡面，我人生地不熟，根本找不到人問……”
她說著說著，臉上浮起一抹憂傷：
“既然這裡不行，那我先走吧。”
宛畫棋頓住，一把拉住姜水的手：
“沒有不行，快跟我進來。”
老實說，看到姜水之後，宛畫棋欣喜多過驚訝，正好此刻沒人，兩人也能說說話。
她有些遲疑，可看著姜水可憐的樣子，聲音一軟，出聲問道：
“你，你昨晚過得可還好，青幽真人他……他有沒有打你？”
姜水瞪大眼睛：
“師姐為什麼這麼問？”
宛畫棋說道：
“外人不知，我當時就在你旁邊，還能不知，青幽收你為徒，明顯是為和鳳酒歌置氣，你只是倒黴被挑中……”
她打量姜水神色，見她沒有任何不高興，才繼續說道：
“現在門派裡都傳遍了，青幽真人對鳳酒歌愛而不得，置氣之下，順手收了一個雜役弟子做徒弟，還立下天地誓言，想扔都扔不掉。
你想想，青幽那麼高貴的身份，一氣之下收一個咱們這種身份的人，等氣消之後發現又不能解除師徒關係，他會怎麼樣？”
姜水結結巴巴問道：
“會，會怎麼樣？”
宛畫棋嘖一聲：
“當然是百般虐待你，凌辱你，讓你知難而退，主動解除師徒關係。”
姜水有些怔愣，好合理的解釋，要不是她是當事人之一，真就信了。
宛畫棋嘆氣又嘆氣：
“你聽師姐的，青幽真人就算再不喜歡你，他隨便從牙縫裡漏出一點東西，也比你當雜役弟子得來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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