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柔不同於青幽的熾熱,姜水也沒在玄冥腦袋上看到光環印記。
硬要形容,那抹溫柔有些空洞,像是看著鳳酒歌,又像是透過鳳酒歌,看向遙遠的時空。
玄冥帶著鳳酒歌離開了。
臺下一眾人等,頓時響起驚呼。
時不時夾雜著一些大逆不道的私語:
“難道只有我覺得,玄冥大師兄和酒歌師妹很配嗎?”
“你不是一個人。”
“你們醒醒,他們可是師父和徒弟的關係……”
“更般配了,愛而不得嘿嘿嘿……”
姜水:……
同樣都是師徒戀,青幽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登徒子,玄冥呢,人家嗑生嗑死。
這待遇差別,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姜水打贏鳳酒歌,並不是擂臺賽的結束,她上的是守擂臺,需要至少打敗十個對手或者連守三天,才算贏。
姜水席地而坐,閉上眼睛,吸收著雨裡的靈氣,恢復狀態。
一直到雨停,才有第二個人跳上擂臺,開始比賽。
只可惜對方連肉身都比不過姜水,被青木杖敲了滿頭包,羞愧認輸。
姜水又一連打敗幾個挑戰者,便沒人上臺對戰了。
她嘆一口氣,看來湊不滿十個人,只能在擂臺上守滿三天才行。
日升月落,臺下人走走停停,別的擂臺熱熱鬧鬧,唯有姜水這裡,一片安靜。
眾人只看到她安靜坐在擂臺中間,雙眼緊閉,打坐修整。
咒草暗暗著急,再次開口呼喚:
——姜水,姜水,你說句話啊!
識海內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 ?為了激勵我自己碼字,有始有終,我每日舉著手發誓,再不碼字我就是狗,結果大家也看到了,我在做人和做狗之間來回切換。
? 今天終於又做人了哇咔咔。
? 不過狗狗這麼可愛……以我的智商,怎麼也能混個邊牧噹噹,再找個會剪影片的飼養官,沒準日子比現在過得滋潤來著……
? 咳咳咳,開玩笑的,還是做人好啊,做狗就吃不了巧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