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酒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對。”
也只有她敗了,玄冥才能成為玄界新的話事人。
鳳酒歌說道:
“即使我再強,世界上也有比我強大的人,在一場世界之戰中,我敗給了一位強大的契約者。”
她輸得很慘,慘到整個靈魂都被撕碎,拼都拼不回來的那種。
鳳酒歌坦然接受失敗,帶著玄界準備赴死。
姜水冷笑:
“可有人不想讓你死。”
鳳酒歌語氣頓住,臉上泛起羞赧。
她即使沉睡,和世界之間也有所感應,隱約知道自己死後,玄冥做過的那些事情。
玄冥為了復活鳳酒歌,瘋狂的侵略世界,一開始還有所收斂。
可逆轉生死,本就逆天,更何況是救活和世界同等命運的契約者?
玄冥需要大量的世界本源,修復靈魂。
征服一個世界太慢了,讓世界一點點融入玄界,需要花費成百上千年,玄冥等不起。
他選了另一條路。
殺死世界上所有的子民,生生刨出世界本源,餵飯一樣餵給玄界。
慘嗎?
真慘。
放在玄冥的視角,都能寫一部可歌可泣的玄幻愛情劇了。
從小悲催的男主角,被肆意張揚光一樣的女主所救,可光熄滅了,於是他黑化了。
不惜用所有世界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陪葬。
多感人啊。
可姜水卻一點也感動不起來。
因為她,和她的世界,是這場愛情的犧牲品。
“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