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手就行?”
紫川說道。
言畢,他拿眼睛看向季江水,滿眼促狹:“哦,我忘了你一個凡人,是不會明白我們界魂的偉大之處的!”
紫川一臉嘚瑟加高傲。
要不是他的鬍子被攥在季江水手中,此時正如同鴨子一樣努力伸長脖子,生怕季江水一用力把他扯疼,興許還能和那高傲之語有幾分相稱。
季江水見他這幅賤樣,手上狠狠扯一把鬍子。
紫川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越發不敢動彈:
“不是給你剪刀了,怎麼還這麼疼,你莫不是騙人?”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這剪刀怎麼來的?”
季江水加重語氣。
鬍子在人家手裡攥著,紫川老實說道:
“外面那群人類雖然把我封印了,但也只是讓我在界魂空間內無法出來,作為世界之本,整個紫川都為我所用,只是憑空變出一把剪刀,有何難?”
季江水從一大堆廢話裡總結重點,紫川在這個灰白空間內,莫不是想變什麼就變什麼?
“那是當然。”
紫川給予肯定。
季江水左右四顧,周圍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她一臉納悶:
“既然你在這裡可以為所欲為,想變什麼就變什麼,為何不弄出一點好玩的東西,哪怕放兩個花瓶,也比現在好看啊。”
何止是花瓶,季江水要是紫川,就今天住皇宮,明天住豪華酒店,大後天住空間站……
紫川瞪著斗大一雙眼,嘴張得老大,就這麼看著季江水。
季江水也看著他,福至心靈:
“你不會沒想到這一點吧?!”
“胡說!”
紫川腦袋後仰,也顧不上鬍子扯得臉疼:“變出再多東西,也都是假的,又有什麼意思。”
他一臉神傷。
季江水一針見血:“……反正你也出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