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椿:“因為痛,所以反擊才會更用力。”
殺著殺著就殺出血性來了。
這一點上輩子就有跡可循,林霧椿從前沒發現,她其實是個狠人來的,逆反心理很嚴重,只不過偽裝的很好。
還沒等她真正掀桌一回,父母就離世了。
對於藍星的林霧椿來說,這也算是遺憾的一點吧。
好像從來沒有在父母面前真正的表達過自己,雖然她們可能也不在乎。
不過重新把自己養過一回的林霧椿,不再會有這個煩惱。
在愛這個課題裡,她找到了自我。
只不過......學姐看起來還是深受其困呢。
那種從生命裡透出來的苦澀,頹喪,和厭棄,就像一杯咖啡,無論是聞著還是喝下,都是苦的。
忍冬嚼斷了香菸糖,連著低聲唸了兩遍:“痛過,反擊才會更用力。”
忍冬搖頭給自己又續上一根菸糖:“活得真是失敗啊,竟然還沒學妹看得清楚。”
林霧椿:“學姐才二十歲,就不要這麼老氣橫秋了。”
忍冬己經算是早熟了,從熟練的倒賣經歷和遊刃有餘的話術來看,她應該早早就混社會討生活了。
林霧椿淡淡道:“如果需要開解服務的話,看在我們過命交情的份上,給你打九五折。”
忍冬先是一愣,隨後好笑的戳了戳林霧椿的側臉:“好小氣哦,學妹,優惠力度這麼小。”
學妹看著冷冰冰,實則心是軟軟的。
這樣可不好,容易被騙呢。
不過,或許忍冬應該擔心一下騙林霧椿的人,絕對會被她五馬分屍。
忍冬:“好吧,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做心理師的潛質。”
忍冬:“我喜歡你這張照片,它讓我想起了一些舊事。”
差一點,忍冬都要以為自己忘記了,不在乎了。
首到她決賽那回看到了林霧椿受傷的右眼,差不多的傷痕,讓忍冬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那種刻意用麻木來逃避的過往,在一點點侵蝕忍冬的情感,空洞感揮之不去,好像只有錢才能帶給她安全感。
忍冬也側過頭,淺褐色的右眼看向左手邊的林霧椿,夜風吹了進來,掀動了忍冬左側的劉海,髮絲飄開,藏在髮絲間的左眼露了出來,若隱若現的細長舊疤似乎在述說忍冬的故事。
林霧椿的眼神沒有變化,像是沒看到似的。
忍冬低低笑了聲,抬起右手捋了捋髮絲:“看到了吧,一個右眼,一個左眼,你說咱們這算不算一對?”
如果要形容忍冬的原生家庭。
。的碎破和,弟妹的年,媽的弱懦,爸的暴家,家的窮貧,是就定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