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蟬花會為謝臨川的死而感到難過嗎?並不會,她只會難過那些流逝在戰場上的鮮活生命。
香蟬花:“他們覺得我是因為愛人離世才變成這樣的,那段時間大家看我的眼神是憐憫又惋惜的,人就是這樣。”
香蟬花:“他們只會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聽到自己想聽到的,將自己的想法強制的安在你身上,然後告訴自己,告訴別人,這就是真相。”
香蟬花的基因能力很好用,上面決定重點培養她,香蟬花同樣很爭氣,她抓住了機會,一路高升,兼顧各個崗位,成為了醫療中心最年輕的副院長,以及西部軍區聯邦大校的軍銜。
這是仇人祭天,法力無邊啊。
果然,男人會影響女人的拔劍速度。
退退退!
說起為什麼要來醫療中心的做老師。
謝臨川之前想讓香蟬花退到後方,其中一個選項就是回聯邦一大的醫療中心做副主任和老師。
香蟬花:“我對這些職業並沒有偏見,每個崗位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只是我更想去支援前線。”
香蟬花她只是為那些被家庭纏住,而漸漸迷失自我的前輩、同事或者朋友而感到悲傷。
當然這只是她這樣想,或許這是她多想,她由衷的祝福她們,希望她們仍能找到自己的快樂和幸福。
“改變我主意的是西婭。”
“她說她準備回聯邦一大兼職老師,問我要不要一起?”
“而西婭是被塞拉斯說服的。”
“塞拉斯當時退役,說自己要去幹保安或者去幹教練,反正怎麼都餓不死,就是不想再幹星獵了,說看到星獸就煩,說起這個我們都笑他,他倒是一點都不在意,還頗有些自得。”
香蟬花回憶起從前,有些忍俊不禁。
林霧椿被她說的勾起了一點點的好奇心:“塞拉斯老師為什麼退役?”
香蟬花:“這你要自己去問問他,我可不講別人的故事。”
香蟬花唇角微微揚起,朝她眨眨眼。
香蟬花慢慢說道:“結果塞拉斯最後跑到聯邦一大來做了體術跟坦克類的老師,他還把西婭給說服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西婭的。”
香蟬花:“但西婭同我說她想改變接下來的格局,上面的天有些‘太黑’了,很多人己經丟掉了初心,把戰爭和人命當做棋盤上可以博弈的棋子,很多時候兵不見血也能殺人於無形。”
香蟬花:“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們沒有辦法一下子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那就只有慢慢滲入。”
等等?這也是能說的嗎?!還跟她說?
林霧椿恍恍惚惚中,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她們是想培養自己人,然後再將畢業的學員們慢慢替換上去嗎?
香蟬花:“中央軍區是官僚化最嚴重的軍區,可就是這樣一群人把控著聯邦百分之七十的核心資源。”
看看謝臨川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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