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畜生,你的兩道分身已經被我的無量仙光擊碎,這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無量老祖手託無量仙鏡,那張陰鷙的老臉上滿是猙獰的得意。
他站在城門垛口之上,暗紫色的老祖法袍在二品武尊氣息的鼓盪下獵獵作響,濁黃色的眼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遠處那個失去了兩道分身的青衫青年,嘴角的笑容愈發殘忍。
陸長生神情凝重,目光落在無量老祖手中那面流轉著熾金光芒的銅鏡上。剛才兩道分身在金光面前毫無抵抗之力便被洞穿,那股詭異的追蹤法則和穿透力遠超他的預期。
這面無量仙鏡絕不是普通的法器——能鎖定目標。自行追蹤。無視規避,單憑這份特性就足以躋身頂尖武尊法器的行列。面對這樣的寶物,尋常的閃避和防禦手段幾乎形同虛設。
「老夫這無量仙鏡乃是當年在西玄域一處上古遺蹟中所得,七品巔峰法器,內蘊一道無量寶光法則。寶光一齣,不死不休。你能死在無量寶光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無量老祖冷笑一聲,雙手將無量仙鏡高高舉起。
嗡——
這時,鏡面之上層層疊疊的上古梵文再次復甦,暗金色的紋路如同血管般在鏡面上蔓延跳動,整個鏡面泛起一圈水波般的金色漣漪。鏡心深處一團熾金色的光核正在急劇坍縮,散發出的毀滅性氣息讓周圍的空間都被灼燒出了道道細密的黑色裂紋。
嗤!嗤!
兩道粗如手臂的暗金寶光從鏡面中同時激射而出。那光束快到了極致——不是直線飛行,而是在虛空中拖曳著扭曲的金色軌跡,所過之處連空氣中殘留的靈力都被絞殺成虛無!
這就是無量寶光最為恐怖的地方:它所蘊含的湮滅法則能在接觸目標的一瞬間將靈力和肉身同時絞碎,別說是武王境,就算是一二品武尊被正面擊中,也難逃肉身崩潰的下場!
唰!
陸長生瞳孔猛然一縮,背後雷雀羽翼瘋狂振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朝側翼急速掠出。然而那兩道金光如同附骨之蛆,在空中自行拐彎,接著竟是以更刁鑽的角度再度追來!
陸長生急忙接連變向——左掠。急墜。貼地橫移。從礦車底部穿過——雷雀羽翼的速度被他催動到了極致,在城門口拖曳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金色雷痕。但那兩道金光死咬不放,無論他如何加速變向,它們都如兩條金色毒蛇般死死追在身後,距離反而越拉越近。
陸長生咬牙揮動海神戟,在身前劃出一道湛藍色的弧形水幕——
海納百川!
嘩啦啦!
水系靈力高速旋轉形成一面深藍色的水漩渦,漩渦中心坍縮成一個厚達數丈的水盾。然而那兩道金光在觸及漩渦的瞬間便將其輕易撕碎——湛藍水幕被直接洞穿,破碎的水系靈力四散飛濺!
其中一道金光擦著陸長生的左臉頰掠過,鋒銳的寶光將他的護體龍象罡氣切開了一道細密的裂口,在他顴骨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殷紅的血珠順著臉頰滾落,陸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金光中蘊含的湮滅之力——若是再偏半寸,他的頭顱便會被直接貫穿!
兩道金光在半空中調轉方向,再次朝他激射而來。陸長生咬緊牙關,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所有可能的應對手段。
七星誅仙陣和九天玄雷陣需要時間佈陣,現在根本沒有佈陣的空隙。造化吞天掌雖然霸道,但面對這種能夠自行追蹤的法則攻擊,對轟只會讓自己先被金光貫穿。
至於六色雷蓮——
上次在域器大會決賽上凝聚成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以他目前的狀態強行催動,一旦失敗便是當場被雷力反噬而亡。
就在兩道金光即將再度撲至的瞬間,陸長生忽然感到丹田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震顫。
那股震顫並非來自他的靈力或神魂,而是來自一個沉寂已久的存在——造化吞天鼎!
一直安靜地懸浮在他丹田深處的那尊古老寶鼎,此刻竟自主顫動了起來。
嗡——
一道溫潤而古老的深金色光芒從陸長生丹田處透體而出,造化吞天鼎自行從他體內鑽了出來,懸浮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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