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柳瓊瓊既然已經決定認了,自然該做的還是要做。
跟在徐景明身後一起去堂屋給公婆敬茶。
徐少知今年五十多,看著就是一個老讀書人,氣質儒雅。
雖然家道中落,卻沒有頹廢嘛。
王氏則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看著面容和善。
柳瓊瓊邁進堂屋沒有第一時間敬茶,而是非常規矩的福身行禮:
“兒媳柳氏,給父親。母親請安。”
徐景明一在一旁拱手:“爹,娘,兒子帶……帶夫人來敬茶。”
他還在琢磨怎麼和父母言明新娘換人一事情。
那邊柳瓊瓊沒有接徐景明妹妹徐芬華遞上來的茶,而是再次盈盈一拜開口解釋:“父親。母親容稟,在敬茶之前,兒媳有一事必須言明,不敢有絲毫隱瞞”
徐父沒有庶出子女,妾室有一位,現在正在廚房忙活。
至於通房,早在家道中落的時候,便直接發賣了。
徐少知見她神色肅然,抬手道:“但說無妨。”
王氏也收了笑容,又蹙眉看著她。
柳瓊瓊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兒媳名喚柳瓊瓊,乃是禮部尚書柳文淵之嫡長女。昨日……昨日府中操辦婚事,本應是舍妹柳沉沉嫁人徐家,不料陰差陽錯,竟致使兒媳上錯了花轎,誤入了徐家,與徐景明……拜堂成禮。”
“什麼?”王氏驚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你……你是尚書府的嫡小姐?不是那庶出的二姑娘?”
徐少知也大為震驚,他看著柳瓊瓊,又看看自家兒子,眉頭微蹙,沉聲道:“此話當真?此事非同小可,柳小姐,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柳瓊瓊點頭,神色坦然中帶著一絲無奈:“兒媳深知此事荒唐,也知可能給徐家帶來困擾。但既已陰差陽錯與景明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名節已損,木已成舟。”
“今日坦誠相告,一是不能欺瞞尊長,二是……”
她再次屈膝,語氣誠懇,“兒媳既已嫁入徐家,便是徐家婦。雖入門緣由有些離奇,但嫁夫隨夫,往後自當恪守婦道,孝敬公婆,輔佐夫君,盡心盡力經營家室,絕無二心。昨日之錯,根源在我柳家疏忽,萬望父親。母親寬宥,莫要因此怪罪。”
該說不說,不愧是大家閨秀,這小文說的,別說和這一家子讀書人還挺搭。
要是柳沉沉這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想讓她這麼規規矩矩,呵呵!
恐怕沒幾天就被嫌棄個徹底。
她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赤誠,既說了自己嫡女的身份,又不讓婆家覺得她高高在上。
王氏已經從這一番話中品出了意思,回過了神。
這哪裡是什麼過錯,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直接砸頭上了嗎?
現在這位可是尚書府嫡女,真正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理,還有豐厚的嫁妝。
庶女換個嫡女回來?換的好,換的好,有嫡女誰要庶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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