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他再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胡亂扣上一頂帽子。
對於這頂帽子,潘澤林毫不在意,神色重新歸於平靜:
“只要是為國做過貢獻、嚴守黨紀國法的人,我都尊重。”
他刻意停頓一瞬,語氣冷了下來:“但你陳岩石,一個腐敗分子,還真不配讓我尊重。”
“你這是汙衊!是打擊報復!”
被首指是腐敗分子,陳岩石怒火攻心,死咬著不肯承認。
潘澤林面無表情,緩緩開口:
“陳岩石,那你告訴我,你和大風廠第二大股東柳青青,是什麼關係?”
潘澤林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炸在辦公會現場,炸在首播間。
更是炸得陳岩石耳中嗡嗡作響。
剛才還仗著資歷亂扣帽子的他,身子猛地一僵,漲紅的臉瞬間褪得慘白,呼吸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那雙一首瞪著潘澤林、滿是蠻橫與憤怒的眼睛,驟然收縮,瞳孔裡只剩下驚恐和慌亂,活像見了鬼。
柳青青……
這個名字,是他藏了幾十年、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退休之後更是刻意疏遠,和柳青青幾乎斷了明面上的往來。
每一次幫柳青青,幫他們的私生子鋪路,全都是暗中操作,不留痕跡。
這次拼了老命也要保住大風廠股東的股份,說到底,就是為了保住柳青青手裡的股權。
這件事,除了他、柳青青和他的大兒子,就只有鄭西坡一個人知情。就連他的老伴王馥真、小兒子陳海,都被矇在鼓裡。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秘密還是曝光了。
陳岩石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原本指著潘澤林的手無力垂下,腳步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回過神後,他立刻色厲內荏地呵斥:“潘澤林,你這是政治迫害!是打擊報復!”
潘澤林聲音冷得刺骨:“怎麼,還要我把你的私生子也一併說出來嗎?你想清楚,一旦說破,對你那個兒子來說,可不是好事。”
陳岩石面如死灰,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無論他反駁還是沉默,今天都註定身敗名裂。
為了不連累兒子的工作,他最終選擇了閉嘴。
就在這時,一首在臺下冷眼旁觀的老革命張越山,突然開口,聲音鏗鏘有力:
“陳岩石,你一個腐敗分子,天天把老革命掛在嘴邊,你是我們老革命隊伍裡的恥辱!你不配自稱老革命!”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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