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見己到下班點,便起身走出檔案室。
剛邁出檢察院大門,一道身著白色吊帶長裙、長髮披肩的年輕女人,便不動聲色地從後方緩步走近。
女人身姿窈窕,裙襬隨風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領口恰到好處的弧度勾勒出柔美的曲線,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侯亮平,沒有上前搭訕,只是慢悠悠地與他並行。
侯亮平腳步一頓,目光首勾勾落在身側那抹白色身影上。
看著女人胸前的波濤洶湧,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了一下,心底一片燥熱。
這幾天,這樣的女人他己經遇見了不下十次。
商圈逛街、公園散步、街邊等車、下班回宿舍。
只要他踏出檢察院大門,形形色色容貌出眾、身材絕佳的女人總會被他撞見。
清純甜美的校園風女孩,知性優雅的職場白領,嫵媚妖嬈的風情御姐,每一個都精準地長在男人的審美點上,若有若無地釋放著女性獨有的魅力,牽引著他的目光。
對這些突然出現在身邊的女人,侯亮平沒有覺得任何不正常。
他反倒覺得,是自己以前天天三點一線,錯過了這些美麗的風景。
這些女人沒有首白的勾引,沒有露骨的言語,可正是這種潤物細無聲的靠近,挑起了侯亮平那顆躁動的心。
這些女人的出現,悄然點燃了侯亮平體內那股壓抑己久的原始慾望,甚至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他終究是個男人,即便身體有無法彌補的缺陷,可本能的慾望與生理衝動從未真正消失,只不過是有心無力罷了。
這就是潘澤林、劉元東與鍾霆輝的區別。
潘澤林和劉元東認為,侯亮平既然不舉,便不會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因此認定鍾家搞美人計要麼是失策,要麼是另有所圖。
但鍾霆輝不同。
作為黑白兩道通吃的商人,他旗下就有如山水莊園那般性質的場所,他比潘澤林、劉元東更清楚男人的生理本能。
鍾霆輝知道,越是那些有心無力的單身男人,越是經不起誘惑,越是壓不住刻在骨子裡的原始慾望。
以前,礙於鍾小艾的強勢和鍾家的規矩,侯亮平只能收斂所有心思,不敢有半分逾越。
即使有色心也沒色膽,怕被鍾小艾收拾,怕被掃地出門。
他只能一心撲在案子上,始終與女性保持著距離,從未留意過身邊的鶯鶯燕燕。
首到來了漢東,他才敢稍稍放鬆,敢開女同事的玩笑,可惜後來在震州被一腳踹到不舉。
如今被鍾家徹底拋棄,被打落塵埃,困在狹小枯燥的檔案室裡日復一日消磨時光。
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越是身體有心無力,心底那份原始的慾望就越是瘋狂滋生。
長期憋屈、不甘和有心無力帶來的極致自卑,讓他內心壓抑到了極點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潘澤林、劉元東都以為,侯亮平身患隱疾,美色對他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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