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雖然離開了,卻勾起了侯亮平身體裡最原始的慾望,
也勾起了他心中那股迫切想要證明自己“還行”的執念。
他迫切地想要向自己證明,他依舊是個正常的男人,想要一舉打破那道困了他許久的心魔。
他在街邊站了片刻,咬了咬牙,抬腳拐進了不遠處一家連鎖藥房。
藥房裡燈光明亮,貨架整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店裡沒有其他顧客,只有兩個身穿白大褂的導購員。
侯亮平在門口猶豫了幾秒,硬著頭皮推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在貨架間逗留,徑首走到櫃檯前。
櫃檯後面站著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店員,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熱情而職業:
“您好,先生,您需要什麼?”
侯亮平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臉上先燙了半邊。
他下意識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確認沒有熟人,才壓低聲音,幾乎是含混不清地吐出了“魔丸”兩個字。
“有的,先生。”
女店員顯然是見慣了這類場面,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轉身從身後的藥品櫃裡取出一盒藥,放在櫃檯上。
那是一盒一粒裝的小包裝,金色的包裝盒上印著藍色的字樣。
侯亮平目光落在包裝盒一角一粒裝的字樣上,喉嚨發乾地問了一句:
“有……有十粒裝的嗎?”
女店員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的時間很短,短到旁人根本不會留意,可侯亮平卻覺得那道目光像在他臉上停了一個世紀。
他耳根燒得厲害,幾乎想轉身就走,但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硬是站在原地沒動。
“有的,先生。不過一次只能用一粒,最多兩粒。”
女店員收回那盒一粒裝,重新轉身,從藥品櫃裡取出一盒十粒裝,輕輕擱在櫃檯上。
包裝盒大小相仿,只是顏色略有變化,右下角的一粒裝換成了十粒裝。
“這個是十粒裝。”女店員的聲音平靜,沒有因為藥物的特殊性而流露出任何歧視或異樣的表情。
“多少錢?”
“三百六十八,先生。”
侯亮平沒有任何猶豫,從褲兜裡摸出錢包,抽出西張紅鈔票遞過去。
他指尖有些僵硬,鈔票在櫃檯上滑了一下才被店員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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