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外公外婆。至於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
陳淑珍一臉平靜。
許諾從果盤裡叉起一塊蜜瓜，塞進嘴裡，邊嚼邊看向母親。
“怎麼，你要問罪啊？”
陳淑珍輕笑一聲道：“問罪？我哪敢問你的罪。你現在翅膀硬了，主意大得很，我說什麼你聽過？”
許諾又叉了塊水果，笑道：“那你就別問。”
陳淑珍帶著點試探，“要不……我們打個商量？”
許諾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他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商量……？”
“我是在做夢嗎？”
“陳女士，你居然還會用商量這個詞跟你這逆子說話？”
許諾臉上故作驚訝。
陳淑珍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你是逆子。”
看老母親不像開玩笑，許諾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坐直身體，正經些道：“行，老媽你說，商量什麼？”
陳淑珍看著終於正經點了許諾。
她很清楚，這個老二是家裡最犟那個孩子，一但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段時間，她和孩子他爹也想了許多，大兒子許言也常常勸解。
陳淑珍心中微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想打籃球，可以……以後我跟你爸，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反對你。”
許諾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驚喜還是該懷疑，這轉變來得太突然，完全不符合他對父母的認知。
天上不會掉餡餅。
“條件呢？老媽，你直接說條件……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就算你們不讓，我照樣會打。”
許諾語氣更硬了些。
陳淑珍也不繞彎子，平靜道：“條件就是，留在京都。”
“學校你隨便挑，華清附中，或者別的籃球強校，只要你願意。以我們家裡的條件，談不上在整個京都呼風喚雨……但讓你在最好的環境裡上學打球，還是可以的。”
說完，陳淑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睛一直落在許諾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談判勝利者的從容。
她非常有把握。
也明白許諾對籃球的執著，也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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