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月的京都，算是真正踏入秋天，風吹在身上涼颼颼。
許諾聽她這麼說，開玩笑似接了一句，“行啊，那你喜歡的話，我把許願送給你當妹妹得了。”
“可以啊，我正好想要個妹妹，那我把我弟送你吧。咱交換……”
姜亦可也笑起來。
“也行啊。”許諾一副認真的樣子，應道：“我就喜歡老弟，沒事心情不好，不找理由揍他兩下。”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這些沒邊沒際的玩笑話。
許諾又想起白天在美術館那場烏龍，現在反正就他兩個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白天那事兒……我是真沒想到會碰上，真抱歉，希望沒冒犯到你。”
姜亦可轉頭看他，路燈下她眼睛很亮，無奈笑道：“你為什麼一直糾結這個事兒呢？我都說沒事，真的。而且……我也沒覺得被冒犯啊。”
許諾看著她，一下子沒接上話。
姜亦可繼續說：“許諾，你好像跟平常有點不一樣。”
“嗯？”
許諾挑眉。
“就是感覺……我印象中你，雖然我們在學校裡偶爾也會碰到，聊幾句，晚上微信上也……也會說說話。”
然而，她說到後面，聲音不自覺越來越小道：“但你好像……很少這樣，反覆解釋一件事，或者，像現在這樣，看起來有點……在意？”
被她這麼一說。
“我怕真冒犯到你嘛，雖然我平時看著是挺不正經……但該正經的時候，我還是很正經的好吧。”
許諾乾笑著解釋。
這話說得有點虛，他自己聽著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姜亦可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她微微仰著頭，直視著許諾的眼睛，“許諾，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許諾被她認真的樣子弄得也有點緊張，但還是點頭。
“嗯，你說。”
姜亦可咬了咬下唇，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你當時……為什麼會選我的照片啊？”
這個問題砸過來，許諾明顯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
“那……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姜亦可幾乎沒猶豫，立刻道：“真話假話……我都要聽。”
許諾倒也不扭捏，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風格，直白道：“……因為你是我通訊錄裡，最漂亮的。”
這個答案直白得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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