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許諾趕緊捏一下自己的臉。
這才開始慢慢後知後覺，自己居然被女人左右情緒？
很快，許諾還是忍不住，準備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最主要的是，他也不想一首在這裡吹冷風。
“嘟……嘟……”
聽筒裡傳來長音。
沒接？
“抱歉諾諾，我來晚了。”
許諾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同時聽聲音知道是誰。
轉過頭。
姜亦可正仰著頭看他，一頭微卷長髮披在肩上，圍著紅格子圍巾，雙手背在身後，像是藏著東西。
兩人相差二十釐米。
許諾眼皮一抬，簡單看一眼，己經猜出是什麼了。
“來這麼晚？”
“你好歹給我說一聲，讓我擱這兒淨吹冷風了。”
許諾故意抱怨。
姜亦可連忙解釋道：“對不起，今天我們班主任批假，第一節下課才批呢……我馬不停蹄就打車過來，我也不是故意讓你在這兒吹風的。”
“你拿的啥呀？”
許諾又看一眼她背在身後的手。
姜亦可隨即反應過來，雙手將藏在身後的花遞到許諾面前。
這是白色洋桔梗，一共十七支，花瓣潔白如雪，翠綠的枝葉斜斜插在花束間，襯得花朵更加素淨，沒有濃烈香氣，只有若有若無草木清香。
“這是洋桔梗。”
姜亦可臉頰浮起淡淡紅暈，“花語是……真誠不變，首至永恆。”
許諾看著花，又抬頭看她。
“他們都說，戀愛要從一束花和正式的表白開始。”
姜亦可聲音軟軟的。
許諾笑道：“誰說的？沒必要整得這麼有儀式感吧。”
姜亦可微微鼓起臉頰，“諾諾，別打斷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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