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港，東岸。
銳動體育有限公司大廈。
三樓，市場部。
林薇靠在辦公椅上，面前電腦螢幕還亮著，上面是省賽最後一場的比分，她面無表情閉上眼睛。
周敘白又輸了。
還是被明德二連殺，徹底無緣南區賽，更別提後面全國大賽。
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感覺隨時要下雨。
林薇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一個號碼。
“嘟！”
“小譚，來我辦公室一趟。”
掛掉電話後，林薇拿起手機，開始翻看網上的評論。
越看，臉色越沉。
“就這？南區第一人？也就他那些粉絲叫叫叫。”
“去年要不是吃陣容福利才進了全國總決賽……他那些粉絲偏說單核帶隊，現在呢？笑死。”
“今年陣容一換，原形畢露了吧？”
“南區賽都進不去，還第一人？第一人連省賽都出不去？”
評論區裡，黑子和串子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全湧上來，一口一口咬著周敘白最後的體面。
網路發達，就是這樣的，捧你的時候把你捧到天上，踩你的時候恨不得把你踩進地裡，再踹兩腳。
林薇擔心的不是周敘白被罵，一個公眾人物，被罵幾句太正常。
她擔心的是他的商業價值一落千丈。
去年籤他的時候，銳動上下都覺得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全國亞軍、公認南區第一高中生、形象好氣質佳，怎麼看都是未來之星。
可現在呢？
省賽都沒衝出去，身上那點光環己經碎得差不多。
也許是一次失敗的簽約。
“咚咚咚。”
“進來。”
門被推開。
小譚走進來，看著林薇的臉色，心裡大概也明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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