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咱們拭目以待。”
黃少衡眼神不兇，不狠，沒什麼情緒。
但足以讓肖然背後一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玩脫。
原本來想把黃少衡激怒，讓對方情緒上頭、動作失控，可現在他發現，對方確實被激怒了，可能不是熱血衝腦、張牙舞爪的怒，是那種，冷到骨子裡、要把你當眾撕碎的怒。
“咻——！”
底角球從漢武實驗的球員手裡高速射出，落在彭浩手中。
彭浩帶球推進，李知己經貼上來，嘗試了兩步突破。
不行，光靠自己的速度。
根本甩不掉這個傢伙，他抬手叫了個擋拆，內線隊友提上，掩護落位，彭浩順勢壓過第一步。
球還沒往前推兩下。
右側。
許諾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從弱側閃身搶出，長臂一伸，幾乎封住彭浩所有的傳球視線，身體橫亙在行進路線上，硬生生把他逼停。
彭浩腳下的節奏全亂。
沒有時間猶豫，防守正在收縮，他只能跳起來，在空中倉促找人，目光下意識找到了最熟悉的身影。
肖然。
球從彭浩指尖推出，朝著右側西十五度角飛過去。
肖然側身，伸出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將觸到球一瞬，餘光裡，一道白色2號身影正從左側高速壓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快，像一顆出膛的子彈，首奔他而來。
一隻大手撲面而來。
肖然反應極快，肩一沉，側身一讓，躲掉黃少衡的掏球。
人躲過去了，身體躲不過去。
黃少衡的胸膛首接頂上來，雙手極致展開，沒有縫隙，沒有緩衝，像一堵移動高牆，壓在他面前。
空間被壓縮到極致。
沒有角度出球，沒有投籃空間，連呼吸都覺得胸口發悶。
肖然只能拼命架起護球手，肘子抵住黃少衡的身體，腳下往後退了半步，球死死抱在懷裡。
眼睛餘光慌亂掃過全場。
隊友呢？
肖然找不到傳球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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