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總而言之，今年的全國大賽走完……我覺得我也該離開了。”
許諾眉頭微動，“什麼意思？”
鍾妄依然靠著牆，思索道：“不管結果怎麼樣，我覺得我也該離開，明德能走到這裡，己經是極限……以明德現在的陣容，明年我不可能再帶他們走到同樣的高度。”
“更多還是自己未來的選擇吧，我想去美國，或者回加拿大……其實對我來說這兩個國家都差不多。”
他轉過頭來看許諾，目光裡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你也是。”
“我們的舞臺不在國內。”
...
...
“嘩啦嘩啦……”
黃少衡站在小便池前，抖了抖，提上褲子正要轉身離開。
旁邊站著一個男生，個子比他矮一點，對方也正好完事。
恰好側過頭來看他一眼。
兩人目光對上瞬間，空氣凝固。
黃少衡的手還搭在褲腰上，沒有動。
江陵川也沒有動。
洗手間裡只剩下滴答的聲音，安靜得像被按下暫停鍵。
江陵川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生硬：
“別來無恙……你也上廁所啊？”
這話問得實在沒什麼水平。
但此刻站在小便池前，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句話。
“嗯，別來無恙。”
黃少衡神色倒是平靜。
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刻意迴避目光。
江陵川又問：“來京北了，咋不來找我呢？”
“要備戰，沒空。”
兩人之間其實沒什麼劍拔弩張，想象中的對峙、甩狠話、翻舊賬，一樣都沒有發生，可能他們只是像兩個很久沒見的初中同學，在洗手間裡碰上，聊了幾句，然後各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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