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通道。
陳陽輕輕舒一口氣。
說不上在意全國第一的虛名，但輸給一個高一的新人？
終究還是有些不痛快。
陳陽淡然道：“未來可期。”
許諾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像反諷，但陳陽的表情不像有惡意。
他沉默一瞬。
“沒事，咱倆遲早要真刀真槍幹一場，等打完那場……”
“就知誰在裸泳。”
說著，許諾愈發坦蕩。
“以前我覺得全國排名這種東西挺虛名的，但跟你聊了這麼久，心裡騙不了自己，我挺在意的。”
“誰不想拿第一，春風得意一回？”
通道外。
聚光燈己經亮起來，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示意準備出場。
許諾首起身子。
沒有再看陳陽，大步朝光裡走去。
...
...
許諾在全場掌聲中緩步走到場中央。
聚光燈追隨著他。
從頭頂傾瀉而下，將他身影拉出一道修長的輪廓。
許諾在九個人前面站定，身姿筆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站在那裡，身後是鍾妄、黃少衡、蘇遠……
而更後面。
陳陽還沒有走出來。
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這場評級最後的落點。
許諾微抬一下下巴。
自己己經站在全國第二位置上，剩下的，交給球場去說話。
首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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