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杯子又碰在一起。
這次濺出來的果汁更多。
...
...
雲棲九里。
“進！”
姜亦辰推門而入，手裡還攥著手機，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料盤。
“老姐！”
“許諾真的首接把張一北給幹了？”
姜亦可正窩在床上刷手機，聽到弟弟的聲音，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
“你才知道啊？”
姜亦辰一屁股坐到她旁邊，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
“我剛看市聯賽的公眾號，附中輸給臨遠，首接成最大冷門了……臨遠以黑馬之姿進八強賽！”
“我看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張一北他不應該這麼菜啊？”
他眉頭擰成一團。
姜亦可接過他的手機，劃兩下，螢幕上正是比賽的戰報。
她笑了笑。
“你沒看錯。”
“就是輸了。”
聽見老姐的確認後。
姜亦辰不知怎麼著，有些說不清的滋味湧上心頭。
談不上傷心。
張一北跟他也沒什麼交情，還算半個宿敵，當初選擇綠源，不就是因為不想跟張一北去一個學校嗎？
但……
他怎麼能輸呢？
姜亦辰攥著手機，眉頭越擰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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