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遠替補席。
首發五人喘著氣，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累了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
沒人接話。
老楊繼續道：
“對面也累。”
“誰先撐不住，誰就輸。”
“第三節陳宇開了，意料之中，他是百大，不可能一首被按住。”
“但咱們也沒被他打崩，兩分差距，一個球的事。”
“第西節，還是那句話，戰術跑不出來，球就給許諾，包夾就出球，多多接應，內線沈拓要得分，讓他得，別賠犯規，外線陳宇要投，撲上去，手封到臉上，進了認了。”
老楊看一眼計時器，又看一眼隊員們，緩聲道：“最後一節了，我們大家拼了這麼久，不差這十分鐘。”
許諾第一個站起來，把毛巾扔在椅子上，黃少衡跟著站起來，李知、吳峰、陸銘也站起來，五人站在老楊面前，喘著氣，但眼睛都亮著。
“臨遠！”
“必勝！”
替補席上的聲音還沒落下，看臺上就跟著炸開了。
“臨遠……”
“……必勝！”
臨遠！必勝！”
“許諾！”
“縱馬橫刀！”
聲音從看臺每一個角落匯聚起來，越來越整齊，像潮水一樣湧向場內，湧向那五個站在場邊白色身影。
聽著看臺上翻湧聲浪，許諾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點燃。
不是緊張，不是壓力。
興奮……
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興奮。
想贏的心情從未如此強烈，比打附中那場還要強烈，那時候憋著勁，一股腦往前衝，現在是清醒的、熾熱的、整個人都在燃燒的感覺。
自己剛到雲港的時候，那時自己一個人都不認識，再到進入學校籃球隊，從九月到十二月，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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