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
姜亦可仰頭看著頭頂大屏，許諾的臉被360度放大無死角特寫，他嘴角有笑，但眼睛裡的東西不是狂喜，不是激動，有種無法形容的平靜
許諾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蘇晚看一眼姜亦可旁邊空座位，姜亦辰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終場哨聲響起的時候，他站起來，帽簷往下一拉，轉身就往出口走去。
...
...
場地中央還在擁抱慶祝，金色紙屑落了一地，雖然只是個市冠軍，但對於這支去年還在八強邊緣掙扎臨遠來說，這座獎盃的分量，不輕。
官方記者小陳從場邊擠過來，臉上帶著笑，小心翼翼穿過一片白色的球衣，她來到許諾旁邊，旁邊圍著的人自動散開，給主角留出空間。
王勝鬆開摟著許諾脖子的手，黃少衡往旁邊退一步，吳峰等人也收回了壓在許諾肩膀上的胳膊，幾個人站在旁邊，喘著氣，笑著看他。
小陳麥克風遞到許諾面前，調整一下呼吸，面容帶笑：
“首先恭喜你，許諾，奪得市冠軍，這一刻，有什麼想說的嗎？”
許諾接過麥克風，抬起頭，金色紙屑還在飄，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他張了張嘴，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是輕輕撥出一口氣。
“挺累的。”
小陳忍不住笑道：“就這麼簡單嗎？”
“簡單就好。”
許諾還是那句話。
小陳笑著搖頭，繼續追問：
“最後兩分鐘，又是兩記三分殺死比賽，砍下全場最高的42分。”
“你自己覺得，打得怎麼樣？”
許諾認真思考一下這個問題。
兩秒半後。
許諾這才抬起頭，緩聲道：
“還行吧……”
“不過更多還是靠隊友，我覺得最應該感謝少衡。”
“大家可能只看見我在場上得分，但之所以能得高分，是因為我把更多精力放在了進攻端……”
“防守端我照顧不了那麼多，基本都是少衡幫我協防，替我補位……我才能把更多精力放在進攻上。”
說著，他偏頭看一眼旁邊，黃少衡正叉著腰喘氣，聞言轉過頭，對上許諾目光，點頭沒說話。
他自己累得也夠嗆，第一節開始就全程盯著陳宇，雖然第三節讓他爆了一下，不過還是限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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